葉安夢聽著潘朝霞緊張的呼吸聲并未開口,或許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一點空間做思考。
她不知道潘朝霞要找這個孤兒院做什么,她似乎很想要找到,但此時真的找到了,又很懼怕進去。
不管面對的是什么,葉安夢都愿意站在她的身邊的。
倆人拿著電話,潘朝霞攥著移動電話的手指有些泛白。看到孤兒院里面有人出來,趕忙下車。
緩步的走到孤兒院的門口,隔著大門看向里面。
確實是沒有幾個小孩子,連老師都沒有幾位。
“請問,你是來找人的嗎?”
剛才離開的人回來,就看到一位衣著不凡的人站在門口。
“不、不是,是,是來找人的。請問、請問你這的院長是谷麗君嗎?”
門口的人似乎有些奇怪的看向支支吾吾的女人。這人長的可真是漂亮,只是出現在這,難不成是丟了孩子?
看樣子有可能,在報紙上總是會看到,哪家哪家的女人未婚生育,被男人拋棄,背負不住外面的罵名就把孩子丟了、扔了、送到孤兒院了。
等到有錢之后,再回來找孩子。
心中這么想,那個人的臉上的神情就已經表現出來了。
從開始的有點好奇,到現在的更多的厭惡。“不是,你有事嗎?沒事別站在門口擋著。”
潘朝霞被人推開,后背撞在石頭墻面上,硌的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也正是因為這份痛處,把她的神志拉回來了。
“我有點事情想找院長。”
沒等到那人的回復,潘朝霞已經率先推門進去了。
除了名字是熟悉的之外,其余的完全一點都不一樣。
緩步的走到院子里,看到角落的涼亭里有幾個孩子,正在畫畫。
歲月靜好,如果他們都是在父母的身邊,心里的那份幸福感肯定會很強的。
只是可惜,因為有些人的無奈,促成了孩子的無可奈何。
“你想干什么,要是來找孩子,跟我去登記。就沒見過你們這樣不負責任的家長。不管有錢沒錢,既然打算把孩子生下來了,就養著。怎么還不給孩子養大了。隨隨便便就把孩子給丟了,把他們當物件嗎?他們也是人啊。”
潘朝霞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人,怪不得她剛才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厭惡呢,原來是想到別的地方了。
“我是生過孩子,但孩子都在家里養的好好的。”
“你自己養著孩子呢?不是來找被你丟的孩子?那你是要干什么。”
潘朝霞無奈,她剛才就問院長的名字,只是她想歪了而已。
聽潘朝霞解釋了兩句,那人的態度緩和了不少。帶著到了院長辦公室,敲敲門,里面卻是沒人應聲。
“你先進去等一會,什么東西都別亂動啊。”
抬步走到一個十多平的辦公室,除了一套辦公設備之外,還有一個書架立在角落。
潘朝霞坐在多出來的一張椅子上,雙腿并攏,眼睛在辦公室逡巡一圈,然后就盯著墻壁上的一張合照。
那應該是院長畢業的照片,看樣子是中學畢業照。穿著樸素的的一群學生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