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朝霞跟明英他們分手,一路回到京城。風塵仆仆的到了啟乾,剛進來辦公室,鐘恭良就已經把換洗的衣服給準備好了。
催著她先去洗個澡,他到樓上開會。
洗了個澡,靠在沙發上,頭發包裹著毛巾。她確實是有點太累了,瞇著都要睡著了。聽到開門的動靜,睡眼朦朧的看向門口。
雙腿還有種踩在棉花上的感覺,放在沙發上,一直保持一個姿勢。
“怎么不把頭發擦干了再睡覺。”
鐘恭良也不顧身后還有霍犇有事情要匯報,走到沙發那,拿著干毛巾給她擦頭發。
又用吹風機吹干了,才讓她繼續睡一會。
或許是太累了,也或許是有熟悉的味道在身邊,幾秒鐘她就睡著了。
霍犇也不敢大聲匯報工作,提著一口氣,總算是匯報完了。
躡手躡腳的把門關上,轉身撞到慌慌張張的黃帥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干什么,我要進去,讓開。”推開霍犇就打算要進去。
霍犇攔著人,“祖宗啊,我們家老板娘剛睡著,你現在進去老板肯定黑臉的。有什么事一會說,別著急,我帶你去樓上喝點東西。”半拖半拽的把人給帶走了。
而辦公室里安靜的,除了潘朝霞的呼吸聲之外,就只有鐘恭良輕輕撫摸她頭發的摩挲聲。
這兩天她是累壞了,連衣服都來得及換。晚上肯定也是沒有休息好。
他看到報紙上說的事,為了安撫員工,給其他的員工一個寬心丸,她肯定是深思熟慮好久。
也幸虧明英那丫頭跟著過去了,要不然事事都是她親力親為,估計這個時候還回不來呢。
或許是沙發上睡的不舒服,潘朝霞皺著眉頭,哼哼唧唧的翻了個身,還是覺得不得勁。
鐘恭良直接抱著人到隔間的床上,把鞋子給脫了,外套也褪下去。
她倒是會找地方,還沒等鐘恭良起身,直接就摟著他的腰,找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,靠在他的懷里就睡著了。
本來也沒打算要出去的人,此時靠在床邊。
他也是有點擔心,雖然知道她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,卻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不知不覺的,他也跟著睡著了。
再醒過來,外面天已經黑透了。潘朝霞瞪著大眼睛,小手指在他的臉上摩挲。
這男人,恐怕也是沒休息好吧。平時睡覺可沒這么沉啊。
“別亂動。”
鐘恭良沙啞著聲音,按住那個不安分的小手。
“你怕了?現在大樓里,只剩下門口的安保了吧。”潘朝霞小手趁機抽出來,撫摸上他的唇畔。
獨屬于她的香味,順著他的鼻子一起到五臟六腑。
那味道,像是毒藥,擾的他心緒不寧。
老夫老妻的默契,輾轉反側,一室春光無限。
趁著月光,倆人眼中的深情和思念,一覽無余。
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一直到頸部,鐘恭良緩緩附身,親吻的地方剛好在那汗珠停下的位置。
倆人收拾妥當回到家的時候,幾個孩子都已經睡下了。
桌子上還有一張紙條,是東昊寫的。大意是想她了,知道她還在公司處理事,他們就先睡了。
“霍犇想的還挺周全的。”
潘朝霞看著帶過來晚飯的餐盒,都是幾個孩子喜歡吃的餐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