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之后,潘朝霞覺得杜月這個名字,似乎是有點熟悉,只是一時半刻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聽說過。
拿著桌子上陳菲菲傳真過來的工資單,第一個就是杜月的名字。
杜月,小月,這倆是一個人。潘朝霞瞪著那兩個字,恨不得在上面瞪出個窟窿的。
小月去了專賣店之后,潘朝霞也就只有在開工資的時候,才會關注一點她的業績。
那孩子每個月開工資的時候,都會把房租給扣下。倒是個不錯的孩子,可如果那件事情真的跟她的母親有關,潘朝霞即便是不想遷怒于她,恐怕杜月也不好意思留在這了。
不過剛才聽劉建南說,這個事情也不確定是否跟杜慶有關系。
遠在京城,想調查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有點鞭長莫及。可人命關天的事,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當年她也暗地里問過一些人,尤其是韓大姐。可是他們并不知道有可疑的人出現在過原主的身邊。
現在,潘朝霞認為唯一的可能,就是跟劉建南有恩怨的。
顯然,現在杜慶幾乎已經排除嫌疑了。
可她還是想去問問杜月,關于當年的事情。她父親當年到底是被什么人傷害了,連站出來幫劉建南澄清事實的能力都沒有了。
潘朝霞親自帶著工資去專賣店,可是激動的陳菲菲又端茶又遞水的。
自從專賣店上了軌道之后,這個老板隔三差五能來一趟,那都是恩賜了。
發工資的時候,最是讓陳菲菲頭大了。錯了一分錢都要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來的。
難得今天老板來了,她完全可以沒負擔的做一個普通的員工了。
杜月也很高興,到辦公室領工資的時候,直接就把房租給扣除了。
“這些是房租。老板,我現在工資很多,你要是想把房租漲回去,我也能承擔的。”
小月站在原地,手里的錢數了一遍又一遍。倒不是不相信潘朝霞,而是她習慣了到手的錢要清點好。
當初要不是老板收留了她,給她便宜的房子住,她沒準就露宿街頭了。
更不會有這樣賺錢的機會,小月是從內心里感激潘朝霞的。
現在有能力了,之前虧欠的房租就算了,以后能承擔的,她也不想再占別人便宜了。
潘朝霞目不斜視的看著單純可愛的小姑娘。能養出來這樣懂事乖巧的女孩子的女人,肯定不會是個蛇蝎毒婦的。
“小月,聽說你的老家是吳名縣的。”
聽到她的話,杜月愣了一下,隨后點點頭。“是,就是吳名縣的,不過我已經出來好幾年了。聽說老家的變化可大了,我爸一直吵著要回去的,但是我媽媽不想回去。”
潘朝霞趁熱追問了一句,吳名縣的基礎設施建設的不錯。
以前泥濘的土路,現在也都換成板油路了。
街道兩邊的鋪子也裝飾的不錯,老百姓們日子都過起來了,城市也跟著發展了。
加上還有火車站這么得天獨厚的交通條件,吳名縣也是未來可期的。
聽到潘朝霞提及火車站,杜月的臉上有些落寞的神情。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,猶豫幾秒鐘之后才緩緩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