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哥忍著疼痛,另外一只手抓著棍子。其余人直接圍攻上來,潘詩詩的左手已經被人抓住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斗哥松開棍子,虎口還有點發麻的感覺。
不過那手,卻奔著潘詩詩的胸口就摸過去了。
周圍的幾個人笑的那叫一個放蕩,似乎這樣的事,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。
潘詩詩抬腿就往男人的命根子那招呼,她寧愿死在這,也不想被這個混賬東西給埋汰了。
可是她的手被人控制住,腳下力氣不大,還被斗哥給看穿了。
抓著她的腳腕,順著手腕觸碰到膝蓋,正有長驅直上的想法。
潘詩詩掙扎不開,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舌頭,嘴角蔓延著血腥的味道。
而越是如此,男人的目光就越是興奮。周圍男人的笑聲就越是浪8蕩。
眼看那手就要觸碰到潘詩詩的大腿根部了,忽然聽到一聲哀嚎。
最外面的人被人打到躺在地上直接就暈過去了。聽到動靜,其余的人都回去看。
潘詩詩也看到那個人了,背對著陽光的他,此時成了她心中的太陽。那束光照耀的她心里都跟著暖暖的。
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束縛著她的幾個人都被師梓昊給打倒在地。
跟她的木頭棍子不同,他拿的可是實打實的鐵棍子。
加上力氣之大,打在身上,根本就沒有力氣再起來了。
最后只剩下一個斗哥,師梓昊的棍子抵在他的額頭上。斗哥這下慫了,慫的褲子都濕濕嗒嗒的了。
“我來的可及時?”
“及時,要是再晚上一分鐘,他的臟手就碰到我的大腿上了。”
詩詩本是想解釋一句,證明他在關鍵的時刻出現。可就是因為這句話,讓師梓昊怒發沖冠,一句話都讓詩詩問,棍子朝著斗哥的腦袋就招呼過去。
要不是斗哥嚇的雙腿站立不住往旁邊躲了一下,鐵棍子就真招呼到他的腦袋上了。
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,劫后余生死里逃生的感覺。
潘詩詩被師梓昊摟在懷里,完全沒看到剛才發生了什么。不過她聽到鐵棍子跟空氣摩擦出來的聲音,足以證明他的力氣有多大。
轉頭就對視上斗哥閃躲恐懼的目光。從師梓昊的懷里出來,半蹲在不遠處。
“莫琪的爺爺,是怎么回事。”
斗哥的腦袋還暈乎乎的,聽到她的話撥浪鼓似的搖晃腦袋。
聽到鐵棍子跟地面摩擦出來的動靜,他才冷靜下來。反射弧漫長的回憶剛才她說的話。
莫琪他是認識的,是個有錢有身材卻沒腦子的女人。
是有人介紹給他的,當初只是為了報復一個叫裴寅的男人。
斗哥開始也只是想要點錢,誰成想,莫琪竟然把身體都給他了。
要不然怎么說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呢,這身子可比外面那些賣的強多了。
要不是念及那副身子給的感覺,他才不跟那么蠢笨的女人……啊的一聲慘叫。
師梓昊的鐵棍子樹在斗哥的兩腿之間,不知道是嚇的,還是真的壓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