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鄰居看熱鬧，大概情況也了解了。就是那個漂亮女人的女兒，跟這家的兒子結婚還有孩子了。
可這老太婆不知好歹，讓懷了孕的女人做家務做飯也就算了，每天還打罵。以至于孩子沒保住，現在娘家人來找算賬了。
雖然現場有點慘烈，可這事放在誰家身上，女兒被欺負的連孩子都沒保住，誰能咽下這口氣的。
同情歸同情，可誰也沒有要上前拉仗的意思。還叮囑周圍的人都看好了，以后他們家的兒子可不敢隨便嫁的。
潘朝霞很滿意這群鄰居的反應。一直到把三碗粥都倒進去之后，才松開孫凌的下巴。
項毅趕回來的時候，就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大吐不止，頭上身上全都是大碴子。
而對面正坐著的岳母娘，臉上都是狠厲。
“媽這是怎么了。”
“我不配當你媽，婉婉要跟你離婚，帶著結婚證戶口本跟我去民政局。”婉婉現在不能動，潘朝霞會找人把離婚手續給辦妥了的。
項毅腦袋忽然嗡一下，離婚？他和婉婉都有孩子了，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離婚。
而且這是怎么回事，岳母娘為什么把他母親給弄的滿身狼狽的。
坐在沙發上，忙母親拍拍背，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孫凌嘴巴里都是水泡，想說也說不出來話了。嗚嗚丫丫的一句都沒說明白。
潘朝霞一挑眉，從口袋里拿出來電話撥通給丈夫。
“婉婉怎么樣，好，讓她接電話。”
離婚是婉婉說的，項毅不死心，自然是要聽婉婉說上兩句話才肯放手的。
“婉婉是我，你為什么要跟我離婚。我最近事務所有點忙沒顧上你，但是我父母在照顧你我是放心的。我忙完了手上的這個大案子就帶你出去旅游，你上次不是想說，在孩子出生之前，要拍幾張懷孕的照片留念嗎。你想去哪，我都帶你去。”
電話那邊始終是沒有動靜，項毅以為婉婉肯定是改變主意，卻忽然聽到沙啞顫抖的聲音，“我們的孩子被你母親打流掉了。我不想跟你繼續了，離婚吧。”
項毅如同五雷轟頂，拿著電話的手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他們的孩子沒了，是他母親打沒的？怪不得岳母娘大發雷霆呢。
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母親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問你父親。”
潘朝霞指著站在一邊的項鐸，問問他們所有人都沒在的時候，孫凌是如何虐待婉婉的。有她在這，項鐸一句謊話也不敢說。
可聽的項毅蹲在地上，抱著頭忍著痛苦。這就是他的親生父母，這就是即便是當初反對他和婉婉結婚，可他和婉婉依舊想好好讓他們安享晚年的父母。
要不是婉婉開口讓他把他們接回來，項毅即便是有這個心思，也知道母親的性子，至少暫時不想讓他們打擾婉婉的生活。
回來的那天，母親的話是多溫暖多虔誠。
怪不得，總讓他在公司處理事情，每次打電話說他加班的時候，母親是有多高興。
當時怎么就沒有察覺出來，自從母親回來之后，他跟婉婉通話都沒有幾次呢。
怪不得，母親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，要讓他把事務所的規模擴大一點，多接點案子呢。
原來從一開始回來，就打了這個念頭的。
原來，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，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