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在你那工作的怎么樣。”
鐘恭良見女兒氣色比之前好很多,最近精神狀態也不錯。
晚上這幾個孩子得空了,就坐在院子里玩一會紙牌。東昊央求的太卑微了,就陪著他打一會麻將。
一家人重新住在一起,除了詩詩沒在之外。
今天晚上詩詩和師梓昊也回來了。以往飯桌上膩膩歪歪的兩個人,今天倒是規規矩矩的吃飯。
“爸啊,您這話是問我媽呢,還是問我呢。”
詩詩考量再三,還是覺得應該稱呼鐘恭良為父親了。反正又不是沒叫過,再說了,鐘婉婉都叫媽了,她改口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鐘婉婉正埋頭吃東西呢,忽然有點驚訝的看向詩詩。
“看我干什么,擔心我跟你搶家產啊。”潘詩詩沒好臉色看了一眼口水都要流到碗里的人。不就是叫一聲爸,至于這么驚訝嘛。
隨之一愣的還有鐘恭良,聽詩詩說完之后樂樂呵呵的干了一小盅酒。“問你,你回來之后,你媽好像都沒上班吧。”
這么一說,潘詩詩想著還真是。
當初她在魔都的時候,那叫一個傷心難過的,母親還說讓她多玩幾天。京城事情也不多,也不用著急回來。
可是她回來之后才知道,緊急的事情母親都處理了,那些不著急的文件都堆在一邊。
天知道她看到都要趕上她高的那一堆文件,內心有多復雜。
母親美其名曰說是她離開之后,家里出了好多事情,根本就沒時間處理工作上的事。
詩詩當時還想因為婉婉的事,母親確實也是關照的很多。
現在一想,母親肯定就是不想處理文件,才留著給她的。
很多文件送過來的日期,在她離開那幾天,而那個時候,婉婉壓根就什么事都沒有。
“您這話說的,我是一個老工具人了。”詩詩同情自己一秒鐘,“她表現還不錯,業務上手很快。”還有一句話,她給婉婉介紹的那位朋友,對婉婉可是贊美有加的。
忽然被夸贊,婉婉羞澀的低著頭。從詩詩的口中聽到好話確實是太困難了,可聽到夸獎,她的內心還是很高興的。
吃完飯幾個人坐在院子里打牌,師梓昊就跟個小媳婦似的,安靜的坐在詩詩的身邊。
張羅要打牌的東昊,手氣卻是最差的那個。
幾圈下來,手里的零花錢都沒有了。而母親又教育他,不能借錢打牌,只能任由大姐和二姐數錢,坐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。
“借給你點,翻本了還給我。輸了,你還我本金就可以。”
潘詩詩把手里贏來的錢放到東昊的面前,語氣滿不在乎的樣子,實際上可是等著這小子上鉤呢。
東昊確實是很想要翻本,打了幾圈下來,他發現自己的手氣可能要好轉了。
看到桌子上的十幾塊錢,要不然,就偷偷的借一次,反正都是自家人,母親肯定不會說他什么的。
要是責怪,那也是大姐主動借的。
可是心中又有一個想法,母親說過不能借,那就是任何人的錢都不能拿的。
答應了母親的話,就要守住這個原則。
掙扎了幾分鐘,最后還是作罷了。頭一歪,視死如歸的模樣。“不要,媽說輸掉了手里的錢就算了,牌局上是絕對不能借錢的。”
就算是親姐姐也不行,要不然以后被人賣了還不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