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朝霞離開之后,晁卓身體的力氣好像全都被抽走了。
他從來沒對女人的感情如此復雜過。以前找各種機會到他身邊的,環肥燕瘦應有盡有,可是唯獨遇到潘朝霞之后,覺得她最是有吸引力的。
起初只是一點的欣賞,后來是很佩服她的能力和魄力,甚至有點吃醋為什么自己沒有早點遇見這個女人。
當知道平安是他的親生孩子的時候,他覺得自己的愛情之路時隱時現。
即便是潘朝霞結婚了又如何,即便是她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又如何。晁卓相信以自己的條件來說,追求一個女人肯定是輕而易舉的。
只是,當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入她的眼的時候,關于未來的事,全部都成了患得患失,連想都不敢想了。
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破壞她的婚姻,有鐘恭良的守護,她過的真的很好。
但人總歸是自私的,他也不例外。想要平安,同樣也想要唯一跟自己發生過關系的女人。
可在她的眼里,他應該是人生中無法抹去的一個污點吧。
潘朝霞驅車離開,打了個噴嚏,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。不會是剛才罵了晁卓,現在他正在畫圈圈罵自己呢吧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啟乾,跟丈夫說這個好消息了。
剛推門進了辦公室,就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。這是怎么了,站著的那個運營部的領導,都耷拉著腦袋,眼睛盯著腳尖而,大氣都不敢喘的。
那幾個人聽到門口的動靜,目光齊刷刷的看過去。剛才緊繃著的一顆心,瞬間就放松下來了。
有救了,有救了,老板娘來了,老板肯定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了。
夾起來都有兩三百歲的人,齊刷刷的看向她的時候,那目光怎么覺得有點恐怖呢。
玩心大起,潘朝霞退后一步,“你們有事情在談啊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霍犇忙著就走到門口,“老板娘是不是有急事要找老板。”
今天是什么情況,霍犇都招架不住了。怪不得里面那幾個人都視死如歸的目光了呢。
她也是覺得頭大,這公司的人大部分都是她招來的,當初看他們能力確實是不錯。
可是這來了之后,怎么能力還縮水了呢。
這事倒是也不能完全怪公司的人,他們的想法多數都是基于現在的生活的。像是潘朝霞這種高要求還有點跳脫超前的想法,他們努力在追趕領導的道路的同時,偶爾確實會覺得步子太大,扯著蛋了。
而對于被潘朝霞親手調教出來的鐘恭良,想法自然也是跟這些老古板不同的。
所以他們拿出來的方案,十次都是有九次鐘恭良不滿意。
作為老板,每次還要給員工修改方案,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打工人。
“其實我……”
“老板娘好,我們先出去修改方案,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幾個人那叫一個有眼力見啊。
生怕晚一秒鐘被老板扣在這,最后離開的時候從外面把門關了。
死里逃生,驚魂未定,連帶著霍犇都松了一口氣。
鐘恭良拍拍自己的大腿,見人坐上來,把她的圍巾和外套都脫下去。
外面天寒地凍的,屋子里暖烘烘的,怕她冷熱交替生病了。
坐在大腿上的人,任由他幫忙把外套和圍巾都脫下去。
“發這么大火,晚上讓你瀉瀉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