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昊的短信息,沒說你的壞話啊。”鐘恭良回憶幾秒鐘,也沒想到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妻子。
不過她這居高臨下,粉黛未施的模樣,他是真喜歡。
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,“還是,你故意這樣撩人的,都老夫老妻的,你不至于還有……”
“還想給我蒙混過關,我怎么就不知道,你現在已經要開始走別人的路子了。是不是身邊的女人太多了。”潘朝霞把移動電話拿出來,翻出來那條短信息。
鐘恭良只看了兩眼,臉色就變得鐵青。
他可以解釋,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,何談約了好幾次會呢。
見妻子真的動怒,鐘恭良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。反而不再掙扎,雙手死死的摟著她,也不讓她再有什么動作。
潘朝霞瞧見他無賴的模樣,心中的怒氣反而消散大半。
拿著短信息放在他的眼前,一字一句的念給他聽。
“鐘先生,多日未經甚是想念,知道此言大膽,卻還是耐不住思念之情太濃,才冒昧發的一條訊息。鐘先生,緣分令人彷徨,知道你有妻子,卻還是動了情。幾次赴約偶然見你,都讓人記憶深刻。是否,給我一個機會——月云。”
潘朝霞每個字都像是撓癢癢似的,聽的鐘恭良心里也是美滋滋的。
這話要是她說的,這條訊息他可以留著一輩子的。
可是這是別的女人說的,還惹了她不高興的短信息,多一秒都不想看。
接過來電話,想把短信息刪除了。
卻是見妻子并沒有松開的意思,“怎么,心虛了,人家約你見面呢。”
潘朝霞松開雙手,恢復了幾個字,把電話直接給扔到茶幾上。“行啊,以前都是書信往來,現在也開始搞高科技,發短信息了。”
她居高臨下的詢問,之前還有多少女人,發過短信息給他。
若是他不給號碼,別的人怎么會知道,短信息有會怎么發出出去呢。
鐘恭良也是無奈,他的名片雖然不至于滿大街都是,可合作的投資人等,也都是有的。
號碼,隨便從什么人那,都能弄出來的。
她反而在指責他主動給別人了,“你說得對,這事是我沒考慮好。明天就讓霍犇,把號碼給換了。”
都換成霍犇的,以后啟乾有什么業務往來,都找霍犇就可以了。
現在可以談談,剛才那醋意發酵成多少度了。
“無聊,我才不是吃醋。是想讓你潔身自好,好歹也是啟乾的老板,別什么貨色都能入眼。看看那寫的文縐縐的,讀幾年書就不知道該怎么樣好了。”
潘朝霞想到剛才短信的內容,心里就有些憤懣。
她最近是去公司少了,竟然還讓人有空子鉆了。
這人肯定不是啟乾的人,若是啟乾的,也不至于說是幾次偶然遇見的事了。自然,啟乾的那些女孩子們,她對他們都是很信任的。
那外面的人,是誰呢,有機會能見到鐘恭良的人,自然也不是什么場合都能見到的。
還能弄到他的號碼,這個人若是沒有人在后面慫恿,能做到這樣也著實是不容易了。
正是因為這樣,潘朝霞才想要見見,這個叫月云的是誰。
印象中,也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