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朝霞帶著人下來的時候,保安正站在門口喋喋不休,說什么男人對女人動手,那簡直是禽獸不如了。
女人那就是水啊,都是用來寵著愛著的,怎么還能拿刀子捅呢。
這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,多嚇人啊。
潘朝霞忍俊不禁,也不知道啟乾是從哪里搞來這么多逗比的安保。這勸說亡命之徒都這么清新脫俗的。
見到潘朝霞來了,保安忙著讓開門口。還囑咐潘朝霞,可別靠的那么近。
里面的男人聽到外面的動靜,齜牙咧嘴,那雙眼睛帶著仇恨和暴戾。好像是一頭蟄伏很久的獅子,正在盯著獵物,還是即將要到嘴的獵物。
潘朝霞此時心中只有一個詞,變態。這個男人對肖春芳已經不要占有,而是要把她給毀掉。
甚至不惜放棄他自己的生命。那雙猩紅的眼睛,只有用鮮血和殺戮,才能夠洗刷掉。
只是,她絕對不會給這個男人任何機會的。
潘朝霞推開門想要進去,卻是被鐘恭良給攔住了。
“你們先等一會。”他知道妻子是跟肖春芳說好了,要把事情徹底解決。
但是在此之前,他要確定里面的人,對妻子是絕對沒有威脅的。
摘下眼鏡放在妻子的手里,骨節分明的那雙手放在門把手上。
就這一個動作,直接就把保安給迷住了。完了,他此時內心洶涌澎湃的,甚至認為自家老板怎么比任何女人都有魅力呢。
忙著搖搖頭,不行,老板是老板娘的,他是一個三觀和身體都很正直的人,怎么能想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呢。
使勁兒的晃著腦袋,趕忙站在老板娘的斜前方。直接就擋住了門口,生怕里面的人沖出來。
隔著玻璃,潘朝霞已經感覺到來自他丈夫身上的壓迫感。
與往日不同,此時的壓迫感竟然從進門開始,就讓那個男人乖乖臣服了似的。
等到鐘恭良再出來,除了襯衫的袖口有些褶皺之外,只有頭發掉下來幾根。
“椅子已經給你們放好了,進去離遠一點就行。”鐘恭良歪了下腦袋,從妻子的手中,把眼睛接過來。
潘朝霞瞇著那雙眼睛,行啊,什么時候他的拳頭,也愿意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了。
那一舉一動,都像是一股電流,從她的心尖尖兒上竄過。
若不是身邊的肖春芳緊張的發抖,她現在很想拉著丈夫到一邊,給他一個香吻。
見過站在講臺上,博學的他,見過在辦公室運籌帷幄的他,見過在家里肆意灑脫的他,唯獨沒有見過暴戾滿身的他。
可無疑,每一種都是對她來說致命吸引的。
拉著肖春芳進來,后者顯然是沒有想到,剛才老板就去,竟然把李強給打了一頓。
此時的李強正蜷縮在角落里,那雙眼睛的猩紅也褪去不少。
門口兩張椅子,潘朝霞坐在距離李強近一點的地方。
“你和小芳的事我都知道了,做吸血螞蟥早晚有一天都是要被踩在淤泥里的。倒不如趁著現在還有脫身的機會,把握住了。”潘朝霞護著肖春芳,此時倒是也不怕李強再敢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