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朝霞坐在沙發上,正愁眉不展的想著該怎么把人給挖到啟乾來呢。
這樣有創作激情還有創作能力的人,放在報社絕對是浪費了。
等到她抬頭看到門口的小錢的時候,后者已經站了有五分鐘了。
這五分鐘,簡直比他的二十五年的生命還要漫長呢。
“報社再打電話,轉到辦公室來。”挖人,這事也是要跟報社打個招呼。
小錢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,小心臟砰砰砰的,剛才老板娘看自己的那一眼,也太溫柔了。
完了完了,他現在已經淪陷了。果然,那些藝人誠不欺他。
說是老板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,沒有之一,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反駁。
不說是小錢沒見過市面,本身就是經紀公司的員工,每天見到的都是一頂一的漂亮藝人。
就算不是一眼驚鴻的樣子,也絕對是有個性還有辨識度的。
長期在這樣的環境下熏陶,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的了他們的眼睛的。
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,他們的老板娘的美色,依舊是能脫穎而出,除了是天生麗質,還能怎么形容吧。
小錢激動的回去自己的辦公室,天啊,他完全被老板娘的美色給俘虜了。
公關部的人都是老油條,這種事自然都是讓年輕不懂事的小孩子去的。
美其名曰說是鍛煉的機會,不過大家都知道,年輕人嘛,不給點磨煉要怎么長大呢。
不過見著小錢美滋滋的回來,這事就有些奇怪了。
幾個人圍著小錢,詢問今兒在辦公室聽到什么事了,開心成這個樣。
小錢才不要說呢,老板娘是大家的,可他心中的那份崇拜,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。
潘朝霞可不知道,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公關部最神秘的存在。
此時她還在想著,該如何跟報社搶人呢。
等到鐘恭良開完會出來,那些報社著實是已經坐不住了。
那幾個刊登自己猜測的記者啊,此時恨不得直接就回去老家,種地耕牛最是愜意了。
危險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危險不知道什么時候來臨。而且這危險,說不定還是滅頂之災。
他這還沒有進屋呢,就見霍犇急匆匆的跑過來。
最近霍犇的腿腳可是靈活多了,一路小跑都不帶氣喘吁吁的。
“老板,那幾個報社的主編和記者,在下面等著呢。”霍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聽保安說,那些人好像是來負荊請罪的。
霍犇思前想后的,最近報社也沒有得罪啟乾啊。
鐘恭良推開門,見妻子正在紙上記錄什么呢。
低頭一看,“讓那些人到會客室。”
潘朝霞聽到動靜這才抬起頭,指著名單上的名字,有幾個文筆不錯,構思也很不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