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鐘恭良萬千個不愿意,最后潘朝霞還是被幾個孩子央求著再次上了舞臺。
不過這一次,她倒是低調了很多。穿衣服的風格跟幾個孩子一樣。還特意戴了個帽子,就剩下一雙眼睛了。
用鐘恭良的話說,作為著名的企業家,跟一群小孩子鬧騰,會被人笑話的。
但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。不就是因為父親醋勁兒上來了,生怕被別人看到母親的好嘛。
看破不說破,以后還能跟父親混。
第二次的登臺演出,已經是有很多觀眾可以進來了。
與第一次的幾百個觀眾不同,這次能有上千位。
偌大的場地,下面的觀眾早就已經安奈不住。
柴伯和晁圣也是其中的觀眾。烏嫣更是帶著好多朋友都來助陣。
京城的人,也鮮少有人不知道潘詩詩他們的。就算是湊熱鬧,也要給他們加油鼓勁兒的。
不過誰也沒有想到,等到他們登臺的時候,完全就震懾住了所有人的小心臟。
本以為只是借著啟乾掌上明珠的身份,加塞進來湊個熱鬧的。
卻沒想到,舞臺上的效果竟然這么好。還有后面自帶的樂隊,有人認出來是在街道上做個路演的。
但是唯獨對那個長發飄飄帶著帽子的架子鼓手,不太認識。
主持人讓大家把欣賞落在這個新的組合上面。許久沒有出現在舞臺上的林苗,對詩詩他們幾個人也毫不吝嗇的夸贊。
除了她是啟乾的簽約演員之外,更是因為心中對這個舞臺的熱愛。
有林苗的夸贊,其余的導師自然也是沒吝嗇。
柴伯在下面那叫一個興奮,雖然不知道他們唱的是什么,但是覺得這氛圍還挺熱鬧的。
晁圣還嘲笑他沒有出息,幾個孩子鬧騰的他的心臟都突突突的。
可是等到散場之后,晁圣手里捧著四束鮮花,直接就送到后臺去了。
行吧,要說浪漫搞幺蛾子這事,還是晁圣最拿手了。
過足了癮,鐘恭良說什么都不讓妻子再過去湊熱鬧了。
晚上回家的時候,特意強調了這件事。
甭管是用什么方式吧,反正潘朝霞是肯定沒機會去了。
等到節目播出的時候,潘朝霞也沒有想到,大家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竟然跟對組合的關注度不相上下。
幸虧她沒再去了,否則以后萬一出道了,丈夫不知道會怎么醋意十足呢。
鐘恭良擔心有人去節目組問妻子的身份,最近一直帶著人在身邊。
可忘了在啟乾的藝人們,那群孩子簡直跟狗皮膏藥似的。
就連吃飯的時候,都主動湊到潘朝霞的身邊。
啟乾自制的節目,自然會推薦過去好多藝人的。剩下的藝人,在節目播出的時候都坐在電視前,一起看他們的表現。
可最后看下來,竟然被老板娘給圈粉了。
他們就想問問,老板娘還有什么是不會的嗎?
為什么連架子鼓這樣的東西,都能敲的這么好。
尤其是第一期,那身衣服看的他們都非常喜歡。第二期就低調了很多,不過那樣神秘的感覺,更是讓人想探究這個鼓手是什么樣的存在。
潘朝霞每日被他們吹噓的暈乎乎的,甚至還被慫恿可以繼續過去助陣。
鐘恭良現在是不知道把人該藏在什么地方了。不過好在是找到了個解決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