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伯讓人準備了五百萬的贖金,要親自給對方送過去。
電話撥到馬溫雅的號碼上,對方毫不猶豫的就接起來了。
聽聞是柴伯要自己送過去,對方竟然沒有拒絕。
潘朝霞擔心對方萬一轉而對付柴伯,那損失可就太大了。為今之計,還是要想好萬全之策。
所有人聚在大院,師梓昊和韓宇西也都在。只是這次主要的發言人,還是柴伯。
“馬溫雅是我的人,最近一直在處理我的事情。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,這個不長眼的,我見到之后肯定不會輕饒。”
柴伯攥著拳頭,是他在江湖上的名號不響了,還是提不動刀了。
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動馬溫雅,真是不要命了。
“柴伯,現在可不興您這一套了。要用合法的方式解決問題。”韓宇西倒不是看不得柴伯用手段。
只是為了救馬溫雅,而搭上柴伯,這也不是什么明智之舉。
還是要跟警察那邊聯系好了,對方這么大的膽子,可不能姑息養奸。
鐘恭良也是這樣的想法,不過還有另外一個計劃。讓潘朝霞過去送錢,看看對方是什么態度。
只是這次用潘朝霞的電話撥打過去,對方竟然壓根就沒有接聽。
隨后潘朝霞就收到一條信息,對方讓她把派出所的人都打發掉。
要不然,就等著給馬溫雅收拾尸體吧。
本來已經想出來對策的幾個人,看到這條信息之后,忽然都沉默不語。
又是那種感覺,就是對方熟悉潘朝霞他們所人的行事作風。
就好像,好像那個人一直生活在他們身邊一樣。
可是潘朝霞又想不出來會是誰,對他們有那么大的敵意。
柴伯轉動大拇指上的扳指,“還是由我去送錢。保住馬溫雅的性命是第一重要。”
錢已經準備好了,柴伯從家里出去的時候,一身貂絨的衣服,帶著墨鏡,嘴里叼著雪茄。
讓人把錢都放在后備箱里,拿著車鑰匙,朝著目的地過去。
柴伯跟對方聯系過,他的唯一的要求,就是要綁著馬溫雅的地方去交贖金。
而且要求對方,不能傷害馬溫雅一根頭發。
道兒上這種事經常發生,若是對方只圖財,雙方交易之后,也就作罷。
若是真想什么都要,那就怪不得胃口大把自己撐死了。
師梓昊目送柴伯離開,隨后驅車帶著韓宇西跟在后面。
“為什么我覺得,沒見過柴伯年輕時候的風姿,還有點遺憾呢。”師梓昊忍不住吹捧一句。
對于柴伯的存在,他似乎也沒有什么話語權。
但他的擔當和能力,是師梓昊很佩服的。
這種時候,怕是很多人都不敢獨自面對。
“像是他們這樣的人,怕是已經看透一切了。要是真讓馬溫雅出什么事,那才是最丟人的。”韓宇西雖然不了解柴伯的奮斗史,但是對柴伯這人還是挺敬佩的。
另外一個方向,潘朝霞帶著警察也朝著那個方向過去。
不過是繞行了幾公里,這才跟柴伯同方向行駛。
一行人到了郊外的廢舊倉庫里。潘朝霞看著孤零零的那個破舊的倉庫,莫名的覺得有點嘲諷。
好像是,綁架都愿意把人放在這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