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朝霞見著馬溫雅那睡眼朦朧的樣子,就知道她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呢。
知道就奇怪了,這事跟他們倆任何關系都沒有,可不是不知道。
馬溫雅接過來雜志,當看到上面的照片的之后,隔夜的飯菜差點都吐出來。
這事什么情況,京城的人現在都這么玩了嗎?
她剛被綁架完了,被人騙走幾百萬,這又搞出來這樣的幺蛾子。
愁眉不展可憐兮兮的坐在沙發上,“我想回去了,京城這是非之地,我待不住了。”
她還是個小孩子,這些人是給她安排了一些什么東西啊。
就是電影上,也沒有這么倒霉的人啊。
霍犇瞧著馬溫雅坦蕩的樣子,又看著自家老板并沒有多看一眼那姑娘,臉上也沒有什么愧疚之情,后知后覺的以為,他們仨人這是過上了?
那老板娘也太仁慈了,以往他覺得就以老板娘的性格來說,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。
誰能想到,現在不但容納沙子了,還想把沙子一直放在眼睛里。
那以后,是不是馬溫雅就是他們啟乾的二夫人了。
雖然這事在京城也是有不少的,但是這么明目張膽的,卻是絕無僅有。
霍犇覺得,自己跟著老板真的是長見識了。
看來,這公關也不用他做什么了。
潘朝霞剛打完電話聯系了師梓昊,需要把照片處理一下,就見著霍犇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。
怎么都覺得,霍犇這人腦袋有些問題的。
白了一眼,回去房間換了一身衣服。
對方這是明晃晃的挑釁,而且做的是天衣無縫的。雜志沒有名字,沒有印刷社的名字。
不過就在幾個小時的時間,好多報攤和攤位的門口,都放著這樣的雜志。
她讓人去調查了一圈,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,這雜志是從什么地方來的。
對方做的確實是很縝密,不過他們也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。
“讓柴伯的人跟著你,看到可疑的人,先跟著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潘朝霞跟鐘恭良倆人驅車回去啟乾。
這件事,現在想壓下來也不可能了。
找不到始作俑者,就得要從雜志的內容上去查找蛛絲馬跡。
幾個小時的時間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把雜志放下,肯定不會不留下線索的。
至于照片,師梓昊那邊如果查找不出來,那就得要另尋辦法。
潘朝霞和鐘恭良倆人到了啟乾,藝人們顯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。
看著鐘恭良的眼神都不太好。甚至幾個小藝人還攛掇出來一個代表,要跟老板談談,他出軌背叛老板娘的事。
玲瓏那小丫頭就被委以重任,怯生生的到了辦公室。
當看到老板娘臉色不太好看的時候,還是鼓起勇氣。
“老板,你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。老板娘對你多好啊,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業,有時間還是要來啟乾幫你處理事情。”
玲瓏說這些話的時候,壓根都不敢睜開眼睛。
還說什么啟乾的藝人有這么多,哪一個不比雜志上的人好看啊,就算是真想要做背叛婚姻的事,至少也做的隱秘一點。
實在不行,就可著公司的藝人們禍害也行。
就算是他們被欺負了,也是絕對不會傷害老板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