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沈連翹,如愿以償的拿到了藥方,可是她還不解氣,一想到腹中還懷著鄭山的孩子,而鄭山已經讓她恨之入骨了。
這樣的男人不配有孩子,不管怎么說,雖然這個孩子是無辜的,可她畢竟是鄭山的血脈,沈連翹又怎么可能留她。
“去給我按這個方子抓副湯藥,然后熬了給我端過來。”沈連翹把方子便遞給丫鬟。
丫鬟一看這方子就知道這是打胎藥,因為跟上次是一樣的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小姐。”以她在沈連翹身邊多年,她知道沈連翹是什么樣的人,自己可不敢勸她。
雖然覺得可惜,但這是自己也不想多嘴,就按沈連翹的意思去。拿了一些藥材熬制成了湯藥,然后便給沈連翹端了過來。
水連翹喝完湯藥之后,感覺腹部一陣疼痛,出了很多的汗,最后把個未成型的孩子打了下來。
然后放到了事先已經準備好的盒子里面。
“讓你準備的車,你準備好了?”沈連翹看了丫鬟一眼問道。
“馬車就在外面等著。”丫鬟早已按照她的吩咐,找來了一輛馬車和馬夫,說是讓他幫著拉點東西。
“走吧。”沈連翹和丫鬟,則帶著一個盒子,而且還用布包了起來上了馬車。
馬夫按照沈連翹的意思來,到了村后面的一個竹林種。
“你在這等一會兒。”沈連翹對馬夫祖父再三,然后便跟著丫鬟一起去了竹林當中。
拿著小鏟子挖了一個坑,便把那盒子埋了。
“小姐,就葬在這兒嗎?不立一個碑嗎?”丫鬟在旁邊,有些于心不忍的說道。
“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是嗎?”沈連翹瞪了她一眼,生氣的說道。
“小姐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丫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急忙捂住了嘴巴。
“我告訴你,這事千萬別給我走漏風聲。”沈連翹警告完她之后,便跟著丫鬟又重新回到了馬車上。
現在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輕松了,也不用在意孩子的事情,也算是跟過去的沈連翹做個告別吧。
丫鬟雖然知道這事,可是從不敢輕易對別人透露,她還不了解大小姐的脾氣呢,如果這事被她知道,自己吃不了兜著走。
夜晚,米小禾在院子里經過,聽到沈連翹的丫鬟,以及其她的丫鬟在聊天。
“對了,最近怎么沒看你給大小姐,熬補藥啊?”其她的丫鬟跟沈連翹的丫鬟說道。
“還熬什么補藥啊,孩子都沒了。”沈連翹的丫鬟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說,小姐把孩子打掉了?”兩個丫鬟很驚訝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