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又去世的早,一個人撐著這么大的家業,確實也很不容易。
而且公司的那一些股東,也是虎視眈眈的,還好她夠強是足夠有能力,才撐起整個公司,要不然的話,公司早就被別人搶走了。
“咱們還是先辦正事,能讓我先見見您兒子嗎?”米小禾說著,便向蔡阿敏問道。
“好好好,我帶你上樓。”蔡阿敏邊拉著米小禾,就像拉著自己的孩子一樣,十分的親切。
米小禾雖然有些不自在,但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,也跟著她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樓梯,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房間。
看到躺在床上,面無血色,瘦得像骷髏一樣的男子,雖然是已經瘦脫像了,不過米小禾依稀可以看得出來,他是一個長相非常英俊的男人。
那男人似乎很虛弱,時不時還會咳嗽幾聲。
“文博啊,這就是你表哥的朋友,米小禾。”蔡阿敏急忙跟自己的兒子,蔡文博介紹的道
“姐姐你好。”蔡文博本來想起身的,不過掙扎了一下卻沒有起來,顯然他的體力不支,每天吃的東西很少,加上長年躺在床上,肌肉都已經開始萎縮了,根本沒什么力氣。
“沒關系,沒關系,快躺下。”米小禾急忙朝他揮了揮手,讓他躺在床上。
看到兒子這病殃殃的樣子,蔡阿敏心里也不舒坦,雖然嘴上不說,她心里很清楚,再這樣下去的話,她兒子恐怕也要一命嗚呼了,留下的孤家寡人一個。
“我先給你摸摸脈。”米小禾拉過了蔡文博的手腕邊,摸了摸脈,又看了看他的眼睛,耳朵,還有舌頭。
“怎么樣啊?”蔡阿敏有些焦急的問。
米小禾并沒有回答她,而是在自己所在的藥箱里,拿出了幾根銀針。
便在蔡文博的幾個穴位上,刺了下去,然后又重新拔了出來。
米小禾角仔細瞧了瞧銀針上的血。
“姑姑,能給我拿杯清水來嗎?”米小禾回頭看了一眼蔡阿敏說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蔡阿敏也沒有問什么,直接跑下樓,從廚房拿出了一碗水,放到了米小禾面前。
米小禾便把剛剛的銀針,都放在了碗里。
通過水里的血液來分析。
“從我初步的診斷來看,他并不是生病,而是中了慢性毒藥。”米小禾非常肯定的說道。
“你說什么,中毒?”聽到這個答案,蔡阿敏以及的兒子蔡文博,都非常的驚訝,愣愣的看著米小禾。
“沒錯,應該就是慢性毒藥,而且不是一天兩天的。”米小禾再次非常肯定地對她們說道。
“可是我也請了不少的專家,教授,都說他這是肺病。”之前在帶兒子看了不少的大夫,可是都沒有看出真正的病因在哪。
藥吃了不少,錢也花了不少,到現在卻還是沒有好轉,甚至越來越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