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女人有病吧?”
項亙很想不通。
“無論你怎么說我你都不允許離開醫院,因為大夫說了你的身體情況不允許離開醫院,如果你再發生什么危險的話,我應該怎么辦?”
王斐不許項亙出去。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可以做主,跟你有什么關系啊?你在這里胡亂的操些什么心啊,我根本就不記得你就算你是我的妻子的話,你也需要聽我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可以做主,你給我起來。”
項亙跟王斐兩個人爭吵了起來,他一個不小心失手把王斐給推到在地。
項亙本來要去扶的但是突然間停住了。
“我不想再跟你吵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王斐自己坐起身來,然后走出了病房。
看著王斐走出去,項亙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樣的感覺,怪怪的,自己也不敢再出去了,只能夠乖乖的把病號服又換了回來。
她眼睛紅紅的,向醫院外面走出去,沒想到竟然在外面碰到了施言。
“施言。”
王斐差異的說道。
“我剛才還可哪找你們呢,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你,項亙怎么樣了,我那天去你家里面聽到你婆婆跟我說的這個事情,我正好今天出差,所以尋思過來看看他。”
施言高興的說道。
“嗯,他還好沒什么大問題,只不過是他失憶了不能夠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,可能對你也沒有什么印象了,到時候你別太有什么心理負擔就可以了。”
王斐說道。
“那你怎么沒跟他回黑西市呢?在自己熟悉的地方,說不定能夠回想起關于以前的事情呀。”
施言說道。
“現在雖然檢查結果發現他的腦部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,但是京城的大夫還是建議我們住院觀察,因為他這樣的情況很少見,再加上之前就因為腦部受過很嚴重的創傷,如今這樣誰都不敢保證他不會再復發,所以只能夠留院觀察。”
王斐說道。
“噢,原來是這樣啊,京城的師資力量肯定會比咱們家里面那邊要強很多,還是在這邊治療是比較把握的,那你先領我去看看他吧。”
施言說道。
王斐遲疑了一下后,還是帶著施言一起進到了病房。
王斐敲了敲門后便進來了。
“施言來看你了。”
王斐說道。
“我買了一些水果,你看看都是你喜歡吃的,你還記得我嗎?”
施言說道。
項亙搖了搖頭,一點記憶都沒有了。
“哦,沒事慢慢來,肯定是由于腦部剛剛受傷的原因,以后就會想起之前的回憶了,很多人都是這個情況的。”
施言安慰道。
王斐點了點頭。
三個人之間一點話題都沒有,特別的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