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道:“老葉,你不是給你孫女定親了嗎?”
老葉一笑,頗有些感慨,道:“對象就是師父。”
“什么?師父?”
“當年我跟師父說過,以后我有了女兒,一定嫁給師父當老婆,可惜,我沒女兒命,但有了孫女后,我也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師父知道不?”
“他不知道,但……我孫女知道。”老葉說,“所以啊,有時候這一切都是命!”
老江點頭,“天道注定!你孫女上輩子說不定跟師父就是夫妻呢。”
老黑道:“老葉,你孫女成了咱們師娘,這關系……咋論啊?”
老江道:“各論各的唄。”
……
起風了,飛沙走石,氣溫驟降,葉韶九裹緊了單薄的大衣,“徐堯哥哥,我……先走了。”
徐堯送她到了西大門,目送她上車而去。
道路對面,王嬋悅面容冰冷,朝徐堯伸出手指。
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,他有種預感,這個小姑娘,只怕會成為甩不掉的麻煩。
上一次在高速公路上徐堯放過了王嬋悅,她也見識了徐堯的實力,而今日又來,必然是做好了準備。
“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吧。”王嬋悅大聲說。
保安亭中,劉永志推開小窗戶探出頭來,正巧聽見這一句,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?解決啥?在跟誰說?
他扭頭看看。
門口站著的人只有徐堯。
徐堯點點頭,朝對面走去。
劉永志看的激動,小蘿莉呀,嘖嘖,徐堯這無恥之徒,這么好的小蘿莉竟然下得去手,太卑鄙。他腦海中不僅浮現徐堯壓迫著王嬋悅做著那種不能說的事……
喪盡天良,沒人性啊!
望著走來的徐堯,王嬋悅心跳加速,有種說不出的激動和緊張。
幾天前,就是這個男人,以一招流星火雨的神通殺死了師父。
流星火雨是及其消耗元氣的神通,凝聚八條靈脈,王嬋悅也只能面前釋放一次。
師父的流星火雨她見識過,以為已經很強大了。
直到眼前這個男人站出來……
她才明白,原來強大的師父,在這個人面前不堪一擊!
她還記得,師父被殺后,這個男人給她灑脫的留下一句話,回去好好修行,十年之后再來尋我。
十年!
她等不了。
她本以為自己很痛恨那個摳門的老頭子,把她關在三山島十幾年不讓她下山,來到內的后,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。
她想要個手機,老頭子竟然給她弄了一部四十和炫的彩屏手機,二手的。
在外人面前,好丟臉啊。
而今,老頭子死了,被燒成了一個黑色人雕,連一句遺言都沒有,倒是把伏虎觀的玉簡給了留了下來。
仇恨的種子種下后飛快的萌芽,發展。
而今,已經變成了參天大樹。
老頭子所有的缺點都被忽視,所有的優點無限放大。
童年時趴在他后背上騎大馬,認字,畫符……
所有美好的記憶不斷在她腦海中閃爍。
報仇。
一分鐘也不能等!
但王嬋悅修為太淺薄,連師父都不是那人對手,如果她尋徐堯報仇,只怕敵不過半招。
但。
那枚玉簡被他拿到了。
伏虎玉簡。
伏虎觀掌教身份象征,曾經幾位師叔聯合向師父討要過這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