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彪見有戲,騷了一句詩,“我被姑娘撞了一下腰,同是天涯淪落人,自我介紹一下劉永志,三院保安科副科長。”
最近劉永志對外介紹自己的時候,包括他的抖音認證,都是如此稱呼自己。
女孩露出微笑,“我會給你帶來麻煩的。”
朱彪道:“我們齊北三雄坐在這里,什么麻煩沒見過?”
隨后三人對視哈哈一笑,頗有一副老江湖的滄桑感。
“如果不怕我帶給你們麻煩,我無所謂。”女孩說。
劉永志拍拍自己身邊的卡座,“坐。”
女孩坐下,“我叫林曉曉。”脫下白色的羽絨服外套,露出了里面的緊身黑色毛衣,胸脯的渾圓挺巧完好勾勒出來。
“小嗎?”朱彪盯著林曉曉胸脯,調侃道:“很大喲。”
蘭三道:“彪子,你丫吃大便了吧?嘴巴那么臭,這以后是咱們大嫂,這種玩笑不能開,你罰酒一杯。”
朱彪連連抱歉,自罰一杯。
林曉曉端起酒杯,加了雪碧跟劉永志對飲。
一瓶芝華士很快喝光,隨后又點了一瓶,劉永志借口喝不慣洋酒,要喝啤酒。
在他看來啤酒的價格便宜一點。
誰知道林曉曉直接點了德國慕尼黑黑啤,還是原漿,一杯就要八十塊,而且一下點了四杯,還他媽不打折……
劉永志一陣肉疼,稍微算一算,光他媽喝酒,就花了五百多了。
他扭頭看向林曉曉,這個女人和寧夏有幾分相似,柔柔弱弱的模樣中帶著一絲嬌媚,這種女人在床上通常會像水蛇一樣柔軟,瘋狂起來,什么動作都能配合。
想著想著,劉永志來感覺了,開始和林曉曉碰杯,林曉曉酒量很高,光她一人喝了兩杯黑啤原漿,劉永志是洋酒、雪碧、紅牛、黑啤混著喝。
幾圈過后,已經有了幾份醉意。
隨著酒精麻醉,膽子也肥起來,有一種君臨城下、舍我其誰的霸道沖動,“點歌。”他看向朱彪,隨后抽出了兩張鈔票,“去,讓這個叫紫霞的,對,讓她給我唱一首踏山河。”
朱彪拿著錢去了,兩百塊送上,舞臺上的二代紫霞向劉永志表示感謝,追光燈還給劉永志來了個特寫。
這一幕反應在懸空的大銀幕上,徐堯也看見了,不由的皺眉,暗說劉永志這小子又來作妖,一個月三千塊錢,到這消費,還他麻痹的花錢點歌,瘋了吧?
紫霞唱的踏山河并不好聽,她本身不是唱歌出生,這首歌唱出來給人一種很廉價的路邊三流歌手感覺。
林曉曉道:“你一個醫院科長,那么有錢啊?”
蘭三道:“嫂子,你這就不知道了,我志哥可是富二代,家里有個大酒店快要拆遷了,我哥雖然只是科長,但權力在握,想進醫院都得找他。”
“切,好神氣。這種歌手有錢也不能打賞,等她唱完,我來唱一首怎么樣?”
劉永志抽出一卷鈔票。
酒精上腦的志哥此刻非常沖動,今天就是來消費了,怎么爽怎么來,“你唱的好,這個送給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林曉曉推了回去,站起來活動,身體忽然一個趔趄,皮股坐在了劉永志腿上。
劉永志嗷嗷叫了一下,一把將她抱住,林曉曉連忙起來,“你,流氓……”
劉永志哈哈大笑,“我可沒動,是你自己坐過來的。”
林曉曉露出嗔怒的可愛表情,還握握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