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真人秀,視頻對接到國外一家大型高端收費視頻網站,而此刻的頻道人數已經達到了一千人以上。
觀眾們在評論區不斷打出指揮啞巴運用何種手段進行虐待。
劉永志看見林嬌和林曉曉走來,連連求饒。接下來可能面臨著什么,劉永志心中很清楚,這一幫人都是變態虐待狂,如果不求饒,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。
那一場“家法”經歷,讓林嬌看透了很多東西,她已經從魔窟中逃了出來,不想在進入第二個魔窟。
劉永志是個無恥大騙子,是她受“家法”洗禮的罪魁禍首。
但話說回來,如果沒有劉永志,她是不是就可以免受這種懲罰?
答案并非絕對。
可能下一次犯不同的錯誤,忍受的卻是相同結果。
“姐,你說咋整吧?”林曉曉笑著拿了一根黑色的皮鞭,虛空抖了幾下,皮鞭發出啪啪的脆響。
林嬌并沒有懲罰劉永志的沖動,她現在變的有些佛系,最近一段時間刷抖音,也都是看和佛道相關的內容,甚至出現了出家的沖動。
“等寧夏過來,讓她定吧。”
“好勒。”林曉曉笑著說,對啞巴打了幾個手勢。
啞巴明白,拿起一根搗蒜用的木把子,轉到了劉永志的身后,任由劉永志如何哭喊求饒,木把子還是捅進了他的菊花。
這一幕帶來了一大波觀看直播的觀眾老爺們打賞。
林嬌覺得惡心,轉身出去了,來到大棚外點上一根煙。
林曉曉也跟著出來,“姐,你放心,以后我回來了,絕對不會再讓人欺負你。”說著在后面抱住了林嬌。
林嬌嘆息一聲,道:“曉曉,你這樣做其實并不妥。劉永志這個傻逼實際上也很可憐,他本身是寧夏的詐騙對象,那輛特斯拉并不是他的,而是借他一位同事的。
是寧夏和熊哥聯手做局,把這輛車從他手中弄走。
后來他有通過他的兩個朋友聯手,從我手中騙走,他并未做錯什么,只不過在這一場連環騙局中,我們都是受害者。”
林曉曉不以為然,“你被那般家伙害慘了,這個劉永志不能饒了他。”
旭日陽光采摘園門口,寧夏裹著厚厚的羽絨服,帶著墨鏡從出租車上下來了。
熊哥的老窩被端,寧夏作被當成了脅從犯,接受了一段時間的教育,并未定罪處罰,將她釋放出來。
出來以后,寧夏無處可去,一次偶然竟然碰見了林嬌和林曉曉,三個女人一臺戲,各自的故事訴說起來,都覺得對方可憐。
寧夏曾經想過去找劉永志,她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幸,如果劉永志不知道這一切,她是愿意退出江湖,洗盡鉛華,好好的跟他過日子的。
但后來從林嬌和林曉曉口中得知,原來……劉永志早就知道了她是騙子。
同時,林曉曉也曾去到劉永志家所謂的酒店,發現酒店與劉永志沒有一毛錢關系,這家伙是騙中騙。
被騙的滋味果真不好受。
寧夏苦澀一笑,喝下幾杯苦酒,一醉方休。
林嬌和林曉曉跟寧夏打招呼,隨后將她帶到大棚中,看見如同白條雞一樣掛在鐵架子上的劉永志。
此刻的志哥屎尿已經屙了一地,可謂是到了人生的至暗時刻,眼看著外面三個女人走來,其中還有寧夏……
劉永志死的心都有了。
尊嚴在這里已經被撕的粉碎,劉永志的哀求已經沒有了,心中的仇恨也消失了。
仔細想想,這一切怪不得別人,要怨也是怨自己。
貪心,好色,懶惰……
林曉曉道:“寧夏姐,人給你掛上去了,想咋弄?你說。”
望著此刻的劉永志,寧夏只有一個感覺——惡心。
“我不想看見他……”寧夏道。
林曉曉道:“好辦,剁碎了喂狗。”
劉永志一聽,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