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孫友乾徐堯直奔主題。
旁邊孫友乾的律師道:“是這樣,劉建文與我們簽訂了買賣合同本身是違法了法律規定,系無效合同……”
徐堯擺手,“是你說還是孫總說?”
律師一愣。
“你這樣,你想說去找劉律師,他是我的代理人,你倆交流交流?”徐堯道。
孫友乾連忙插話,“哈哈哈,見笑見笑了。今天我來找徐先生,就是為了解決問題,是很有誠意的,拋開其他的不說,咱們就說這次的事怎么解決。”
徐堯淡漠的道:“你說吧。”
孫友乾道:“我是這么想到,呃,那兩間房子本身位置一般,價格也不是很高,農村的地方,能多貴呀?是不是?我愿意拿出一百萬!”
徐堯點點頭,他和劉律師溝通過,劉律師之前承辦了一起類似的案件,但對手是半堤鄉鎮府,當時評估的價格一平米不過三千塊,這樣算下來,那兩間房子也只有二三十萬。
“那房子當年是我蓋的,這一點誰也否認不了,那塊地是我們孫老家的,屬于我的宅基地,我蓋了之后就賣給了劉建文,當時的價格是五萬!說實話,也是市場價。
現在我拿出一百萬來,飆升了二十倍,我相信,徐先生應該也能感受到我的誠意。”
徐堯道:“劉建文的死怎么算?”
孫友乾撓頭,“這事,我很后悔,哎,不過事先聲明,我從未安排公司的人去毆打劉建文,現在是法治社會,我們官司都打贏了,現在是執行階段,讓法院去干活多好?是不是?我每年納稅幾百萬啊!我還找人鬧事?咳咳,話題有些偏了。
劉建文的死在醫院的診斷病例上也很清楚,他是腦出血死的,當然,我們的人和他發生了沖突,這一點我們也不否認,但不能把他的死全部歸責到我們身上吧?
好,就算全部算我的!那啥,算一算多少錢。”
旁邊的律師已經計算好了,道:“按照人身損害賠償來計算,劉建文的死亡賠償金是玖拾萬,喪葬費五萬,精神撫慰金給他算十萬,這是定格了。他身邊沒有被扶養人,被扶養人生活費這一項也就沒了,加起來是一百零五萬。”
孫友乾道:“兩項加在一起,我愿意拿兩百二十萬出來!多出來是十幾萬,給其他受傷的人一點補償,徐先生,您看,夠意思不?”
徐堯和劉律師溝通過,具體損失計算成金額,這個數字不少。
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徐堯問。
孫友乾道:“花錢平事,息事寧人。所有消息從網路上撤下來,此事到此為止!”
徐堯道:“這件事我會跟劉建文的家屬商量。”
“好,只是徐先生,希望您可以快一點,畢竟這件事任其發酵下去,后果不堪設想……”孫友乾道。
徐堯起身離開。
孫友乾嘆息一聲,癱坐在座椅上。
旁邊律師道:“孫總,談判不是這樣的,您不該這么說,應該先壓壓價……”
孫友乾搖頭,懶得解釋。
……
劉永志母親馬春花和二姨馬春梅,帶著幫娘家人,坐著馬春梅兒子屠浩開的三蹦子來到了燕陽區上方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