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堯驅車直奔三院,晚上六點多鐘,道路有些擁堵,這個年剛剛過去,倒春寒依舊寒冷,道路前面出現了交通事故,幾輛車連環追尾,就在徐堯車輛前面,一輛三院的救護車暴躁的鳴笛。
救護車前后左右被車包圓,想出去根本不可能。
這時候救護車的后門開了,一個臉上掛著淚痕的中年婦女從車上下來,跑到徐堯車前,敲打風擋玻璃。
徐堯將車窗降落。
“你好,請您的車往后退一些好不好?”中年婦女哀求道。
徐堯往車內看去,救護車里面幾名醫護人員正在對病床的人搶救,被搶救的人身材枯瘦,穿著睡衣,臉色蠟黃,躺在那里一動不動,宛若已經死了……
徐堯提升專注力,發現此人還活著,但氣若游絲,接近油盡燈枯。
在徐堯的車后面,已經排起了很長的車隊,車輛為了防止加塞,已經挨的很近,往后倒也只能倒十幾二十公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徐堯望著眼睛紅腫的中年婦女,關切的問了一句。
“我父親腫瘤晚期,突發昏迷,就叫了救護車,但現在……去不了醫院,我想將病床抬下來,找人抬過去……空隙不夠大。”
徐堯發現在后面有兩個穿著黑西裝文質彬彬男子朝這邊跑來。
“我來看看。”徐堯說著往前走去。
說來也巧,急救車上護士是急診科的徐琴,“呀,徐堯?你怎么在這里?”
徐堯道:“病人什么情況?”
“腫瘤破了,可能……”徐琴沒在說下去,將口罩與鼻梁接觸的鐵絲用力捏了一下,防止滑落。
不知為何,徐堯有一種將綠蟾丹給這老人喂下去的沖動,這是一種來自天道的預感,仿佛在催促他這樣去做。
徐堯返回車中,拿出一顆丹藥,在中年婦女和跑來的幾個男子疑惑的眼神中給老者喂下。
這幾個人并未阻止,一來徐堯不像是壞人,他開的可是途銳,顯然有一定身份,其次他和徐琴認識,這幫人下意識的認為徐堯可能是三院的醫生。
徐琴小聲問道:“徐堯,你……給他吃的什么?”
徐堯道:“吊命的藥。”
徐琴有些后悔,如果出了問題,后果誰來承擔?這可是要命的東西啊。
“姐,還要不要把爸爸抬下去?”一個年輕一些的人道。
中年婦女看向徐堯。
徐堯道:“沒這個必要,這里距離三院還有幾公里,交警已經在前面處理,相信很快就能疏通。”
果然,不到五分鐘,車隊就動了起來。
就在這一瞬間,徐堯忽然察覺到救護車上那名老者的靈魂從他軀體飄了出來。
“嗯?這是要死了嗎?”徐堯有些驚駭。
老者的魂體漂浮在了救護車的上空,他能感受到徐堯的存在,似乎有一大堆話要說,他開始將大量的信息傳輸給徐堯。
老者叫侯建軍,38年出生,參加過抗美援朝,在長津湖打過仗,北美的北極熊團就是他們滅的……
外面的女人叫做候冠驕,長女,退休軍人事務部的處長,戴眼鏡的男子叫侯冠橋,綜合執法局的局長,平頭男子叫侯冠梁監委調查科副科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