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什么時候走?”徐堯問。
劉永志道:“這兩天我準備找隊長請假,這件事隊長本身可以處理,但后來辦公室主任換成了趙一鳴,所有人請假超過三天,就需要他批條子,我還未向他請示。”
徐堯道:“趙一鳴下一步要下基層,去腫瘤科,辦公室主任十有**還是于念。”
“啊?真的?”劉永志有些意外,“怎么可能去那里?外面傳聞趙一鳴和候院長的女兒是同學關系,兩人最近在談戀愛,候院長怎么會把未來女婿放到腫瘤科去。”
“他還需要磨練。”徐堯道。
外面,朱彪和蘭三兩人進來了,看見徐堯連忙打招呼,隨后坐下,看見喝的是茅臺,朱彪道:“志哥,你現在是有錢了,但這種酒也不是咱們能消費的……”
蘭三道:“志哥心情不好,偶爾喝一杯不算浪費,況且是請堯哥。”
“你們兩個混蛋懂個毛線,這是堯哥請咱們喝的酒。”
“原來是堯哥拿的。”兩人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“都給我倒上,自罰一杯。”劉永志說。
“等會。”朱彪拿出手機,“我先拍個照,發朋友圈,三兒,等會我喝的時候,你給我拍小視頻啊。”
徐堯看著兩人做出夸張滑稽的表情動作,忍不住笑了。
四個人喝了兩名茅臺,徐堯明日還有事,暫時離開,臨走的時候,又給三人留下一瓶。
三人不舍得喝,暫時寄存在劉永志這里。
劉永志將自己要外出游歷的想法說了。
朱彪和蘭三聽完之后有些傷感,“哎,從今以后齊北三劍客就剩下我們兩劍了。”
劉永志道:“我又不是不回來,我總感覺外面有一種聲音在召喚我,那好像是母親的聲音。”
“靠,志哥你腦子沒事吧?”蘭三道。
“志哥是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,我聽說最近老街頭外來妹洗頭房來了幾個東瀛妞,哇,可水靈了,今晚我請客,一起為國爭光?”朱彪說。
蘭三哈喇子都流出來了,“不合適吧?”
“不合適你別去!”劉永志道,“今晚,我要進行最后的瘋狂,耶吼!”
三人從飯店出來,搭乘一輛出租車直奔老街,來到了外來妹洗頭房。
洗頭房里面靠著窗戶的一個辦公室,幾個女人正在里面喝酒,其中就包括寧夏、林嬌、林曉曉。
這家外來妹洗頭房今年已經三次易主,最近的老板便是嗆口小辣椒林曉曉。
齊北周邊一眾打游擊的風塵女子都被收編過來,這里成了他們的根據地,除了實戰,她們還搞外賣,通過一個App可以預定,另開拓了線上服務,而這一點正是寧夏和林嬌的老本行,兩人經營起來游刃有余。
短短時間,外來妹的名號通過某境外的直播App已經打響,收獲了數十萬的黃粉。
每一天的收入都數以萬計,對寧夏和林嬌來說,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人有錢了得學會享受,所以幾個女人也可以吃大魚大肉,喝茅臺抽中華。
寧夏喝多了,外出透氣,胃部翻滾的厲害,走到一顆梧桐樹下哇哇哇的吐,在抬頭,已經是鼻涕眼淚一大把。
同時,還看見從出租車上下來走入外來妹洗頭房的三人。
寧夏以為看錯了,揉揉眼睛,確定是劉永志。
冤家路窄啊。
草莓大棚曾經上演的一幕,看來今天有希望在直播一次。
這家亮著小紅燈的洗頭房曲徑通幽,三人交了服務費,在一個肥胖大姐的帶領下穿過一條小黑通道,來到了后面一間間隔斷房。
頭頂上懸掛著昏黃的鎢絲燈泡,隔音效果極差的房間傳來令男人魂飛夢繞的女人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