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萬功本是葉氏家族領養的孤兒?
這件事葉永江和晁一兵都聽說過,但具體是不是這樣,他們并不清楚,葉永江和晁一兵的父母都不是長壽之人,先后突發腦梗死亡。
葉永江和晁一兵都檢測過基因,兩人突發腦梗的概率是正常人的十幾倍。
這便是基因中帶來的缺陷。
葉萬功今年據說九十多了,但看上去好像六十七歲,天天窩在精神病院不知搞什么鬼,如果有家族遺傳的突發腦梗。
為什么這老頭子不死?
從這一點也能推斷出,葉萬功沒準與他們的基因真的不同,也就是說不是葉家的人。
但是,葉萬功在葉家留下了太強大的威信,他是絕對權威,沒有任何人敢懷疑他。
葉永江道:“你不要在這里大放厥詞,破壞我們內部的團結,葉萬功乃我親伯父,我父親已故,他如同我父親一樣,我不允許你詆毀他!”
徐茂功哈哈大笑著拍手,“永江兄,你當真是忠肝義膽之人,我身邊怎么沒有你這樣的朋友呢?甘愿將屬于自己的一切拱手讓人,不,是拱手讓給我們徐家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!”葉永江拍案而起。
晁一兵道:“江哥,別激動……”
徐茂功淡淡笑著,抽出一根煙點上,不急不躁,“今日的葉氏集團股東大會上,葉韶九要將自己的股權以一元的價格轉讓給徐堯,呵呵,這就是無償贈送。而,兩位,你們知道嗎?徐堯乃是徐家放逐的棄子!”
“什么?”葉永江目光圓睜。
徐茂功笑道:“徐堯的父親名為徐國慶,原名徐青龍,乃我徐家家族長徐英堂的長子,奈何這家伙人品低劣,不學無術不說,還勾引后母,徐英堂無法容忍,將他從家族驅逐。
而徐青龍有一個老婆,叫做林青夏,此人老家是齊北,一家人便從京城來到了齊北定居。”
葉永江臉色有些駭然,“徐堯……竟然是你們徐家的棄子……呃,我憑什么相信你?萬一你騙我呢?”
徐茂功搖頭,“永江兄,有時候對手的話比你朋友的話更具有真實性,這件事你可以進行調查。
另外我要說明的是,徐堯給你們的藥物,事實上是從我徐家盜竊來的。”
“你放狗屁!”葉永江惱怒道:“如你所說,你徐家若掌握如此藥方,為何不早早的開始煉制?”
徐茂功笑了,心說這葉永江也不是太笨,多少有點腦子,道:“永江兄,正是因為徐堯偷走了我們的藥方,所以我們旗下的隆盛制藥一直未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制造出藥物。
但,徐堯的做法已經觸怒了隆華集團的高層,他會為他的盜竊行為付出代價。這一點,很快就會發生。我要說的重點還不是這個,而是你們葉氏集團要將如此龐大的集團給我們徐家一個棄子……哎,可悲,可笑。”
葉永江眉頭一皺,看向晁一兵,“他怎么知道我們開會的內容?”
晁一兵臉色有些尷尬。
葉永江明白,晁一兵這家伙是徐家的奸細,或許早就被收買了。
想想晁一兵剛才在股東大會上的言語,還要給自己的兒子改為葉姓,覺得比吃了蒼蠅還惡心。
徐茂功道:“此事與一兵兄無關,葉氏很大,你們怎么可能做到鐵板一塊呢?你們敢說,你們沒有往隆盛制藥安排人員?呵呵呵,商場如戰場,兵不厭詐,都能理解。”
葉永江笑道:“你跟我說這些,是不是也在蠱惑我?或者說是拉攏我,挑撥我與家族的關系?讓我對抗葉韶九或者葉萬功?如果是這樣,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。
就算葉萬功不是我葉家的人,我也不會這樣做。”
“永江兄的胸襟令人敬佩,你如此維護葉萬功,你可曾知道,葉萬功從未把你放在眼里,他甚至想收回你的股權!”
葉永江冷笑,“若伯父想要,我便給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