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了一天,周淑芬可能也確實累了,情緒上也沒有早晨那般抵觸,但對費國棟依舊不予理會。
費國棟耐著性子跟她解釋,并且舉起手來發誓。
眼看這周淑芬動搖了,鵝叔從水果店出來,手里攥著一把鋒利的東瀛刀,指著費國棟大罵,還揚起手中的東瀛刀,做出劈砍的姿態。
周淑芬連忙從中間勸慰,一邊推開鵝叔,一邊回頭讓費國棟走。
因為鵝叔是費國棟的叔字輩,和大頭林關系不錯,費國棟以后還要跟大頭林吃飯,所以起初并未想跟鵝叔起沖突。
但這卻加重了費國棟對鵝叔的仇恨。
終于,對整個社會不服的青年忍不住要爆發出來,指著鵝叔叫罵,脫下外套,露出身上的刺青,叫囂著來啊,單挑啊!
鵝叔推開周淑芬,拿著刀子沖過去,劈頭蓋臉的一刀砍下去。
費國棟從小在社會上摸爬滾打,能成為大頭林身邊的花棍,必然是個練家子,面對鵝叔這一刀輕松躲開,拿起兩個榴蓮拽向鵝叔。
鵝叔一刀劈開一個,卻被另外一個砸中了腦袋,鮮血頓時冒出。
費國棟跑過去拉著周淑芬朝遠處狂奔。
鵝叔蹲在地上大喊大叫,兩個雇員跑過來給他包扎,鵝叔嘴里喋喋不休,放著狠話,說什么以后不要讓我在深水埗碰見你,老子出來混江湖的時候,你還在你爸爸身體里面哩……
徐堯淡淡一笑,放下心來,隨后他看見了李玉萍。
此刻李玉萍的形象下了他一跳,好像變成了一個中年女人,臉上有很多皺紋,頭發也花白。
這才半日不到,李玉萍的“衣服”持久就掉光了?
徐堯還真擔心這家伙的“衣服”忽然咧開,露出丑陋的面容。
當下給她打電話,讓她回家去。
李玉萍如蒙大赦,連忙回去了。
徐堯從餐廳出來,今晚可能等不到羅威了,他搞不清楚,羅威這家伙在搞什么鬼。
徐堯在遠處偷偷跟上費國棟和周淑芬,兩人手拉手有說有笑,和好如初。
只是,徐堯察覺到周淑芬身上的死亡氣息又重了不少。
他不忍心看昔日同窗在受打擊,也不忍心看到三歲的孩子失去母親,徐堯快步走了上去,“國棟。”
在香江除了老婆之外,沒人知道費國棟的名字,都叫他齊北仔。
這一聽就是徐堯。
費國棟回頭,看見一席黑衣的徐堯站在身后。
“堯哥?好巧。”費國棟笑呵呵的說,“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是堯哥,內地的同學,這位是……”
徐堯看著周淑芬笑道:“我們見過面。”
周淑芬很大方的伸出手,“抱歉,堯哥。”
徐堯跟她輕輕一握。
周淑芬道:“今日若不是堯哥,我興許不原諒你,堯哥去找過我,幫你說了很多好話。”
費國棟心中一陣溫暖,“堯哥,謝謝。走,我請你吃火鍋,我知道這里有一家不錯的齊北羊肉火鍋店,老板是齊北人,咦?嫂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