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幾個小弟一聽,無比感到震驚,“火柴可是社團十七個堂主之一,龍頭最器重的接班人,沒想到齊北仔這么狠。”
海蛇活動一下自己的脖頸,望著已經徹底離開的車輛背影,“人不狠站不穩啊,齊北仔爛命一條,了無牽掛,在香江十幾年也沒混出名堂,砍了火柴,如果名聲傳出去,他也算出人頭地了。”
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“咦,大哥,你這么一說,咱們被齊北仔打,好像也不丟人,畢竟連火柴都被他砍了。”
“當然不丟人了,齊北仔是內地來的,聽說以前他老家就是洪門的發源地,一手功夫是祖傳,在拳館里面,沒人是他對手,上個月還打敗了曼谷拳霸格猜,這樣的狠人,在香江都沒幾個。”
“他剛才走的時候跟蛇哥道歉了,還說回頭找到嫂子一起到蛇哥這里捧場,這是向我們示好。”
“這么說我們一點也不丟人了?”
海蛇眉頭一挑,微微點頭,感覺心中平衡多了。
另外一個小弟翻看著手機中的香江娛樂頭條,“哇,我擦,火柴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大家連忙擠到一起看手機。
海蛇道:“去,馬上去把今天的雜志給我買十本,不,各個版本的買十本!”
“沒想到啊,灣仔的火柴就這樣掛了。”
……
看到這個娛樂報紙的不光有海蛇,香江所有社團,十七杰中十七個堂口都看見了,包括坐館馬永安,一場更大、更復雜的風雨正在暗中醞釀。
紅色的計程車來到了中環世紀大廈。
徐堯和費國棟從車上下來,這里是香江最高檔的寫字樓,能出入這里的無不是富商、金領。
兩人走進大廈,門口執勤的美麗女職員從前臺站了起來,她帶著透明的口罩,掛著微笑,友好的詢問兩人找誰。
費國棟在這種地方有些放不開,徐堯道:“龍山公司。”
女職員道:“請問有沒有預約?”
徐堯道:“龍山公司的龍總提前給我打了電話,我是來自內地的徐先生。”
女職員只是象征性的問一下,根本不會核實,當下拿出電梯卡,將電梯門打開,“龍山公司位于十一樓。”
兩人按下十一樓的按鈕,電梯門合上。
徐堯仿佛能聽見費國棟加速的心跳,他有些緊張,一來是周淑芬還沒有找到,二來這里的豪華的辦公環境讓草莽出身的費國棟自漸形穢。
這時,費國棟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他拿起來看了一眼,隨后接聽,“喂。”
同一時間,電梯在三樓停了下來,有一個身材火辣的女職員,手中捧著咖啡和紙袋進來,紙袋里面放著的是牛肉漢堡,想來是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吃早餐。
在費國棟的手機聽筒中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,“仔哥,你看報紙沒有,火柴死了,昨晚上真的被咱們砍死了。”
這對話被徐堯完好聽見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,原來費國棟昨晚上是去砍人……
“好了,我知道了,現在有事,回頭再說。”
四樓。
電梯又停了,又有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孩進來,手中抱著一摞香江娛樂頭條,封面是火柴被砍的酒吧門口,還有一地的血跡。
這兩個女郎認識,微笑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