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行者?”梁國仁對這個名稱感到新奇。
馬曉茜道:“你沒見過?”
梁國仁道:“不是,呃,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種,以前在香江有很多的巫師,還有一些道士,抓鬼的那種,黃符貼在僵尸頭上,僵尸就不動了……”
“去你的,那是電影好不好。我在內地碰過幾個比較異常的案件……你見過水鬼嗎?”馬曉茜道。
梁國仁搖頭,“沒見過。”
“有一次我差點被那玩意弄殺死,是徐堯救了我,我見識過他的能力,而且這一次他到香江是找海大鵬,相信我,這一次我們肯定需要他。”
梁國仁對徐堯并不反感,當下點頭同意,“有老同學你保證,我自然沒話說。”
半個小時后,費國棟被從小黑屋帶出來,徐堯站在外面正跟梁國仁有說有笑。
梁國仁扭頭看向費國棟,道:“齊北仔,這次算你運氣好,別給我拿到證據,否則……一定抓你坐牢。”
費國棟一笑,“阿sir,如果不是為了我兒子,我倒是喜歡里面的生活,至少有免費的米飯吃,還有免費的房子住,不會因為交不起租金被趕出來呀。”
兩人走出西九龍警察局,天快黑了,費國棟的小弟黑桃七帶著幾個兄弟在外面徘徊。
“仔哥!”黑桃七激動的跑來。
費國棟對徐堯道:“這是小七,他怎么可能出賣我。”
幾個人來到跟前,“沒事吧仔哥?”
“仔哥!”
其他人紛紛打招呼。
費國棟介紹徐堯道:“這是堯哥,我以前在內地的大哥!”
“大哥好。”
“大哥好。”
其他幾個小青年連連打招呼。
“上車說。”幾個人坐上一輛破舊的面包車離開了警察局。
辦公室窗邊,梁國仁和馬曉茜看著這一幕,梁國仁道:“你確定這樣沒問題?我怎么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”
馬曉茜道:“梁sir啊,抓大放小,香江社團幾十年了都是這樣,這些小混混你抓的完嗎?讓他們先自己亂起來,你一鍋端不更好?和這次人口失蹤的案件比起來,這個不算什么。”
“好,這一次我聽你的,老同學。”
……
面包車一路回到深水埗一家老舊的餐廳,眾人下車走了進去,餐廳老板是個瘸子,全身刺花,臂膀上還有很多刀疤。
幾人都跟他打招呼,費國棟向徐堯介紹說,這是九紋龍,當年那部古惑仔的電影就是根據他拍攝的,龍哥以前是大字輩,跟馬永安一個輩分,后來社團出事,他出來背鍋,蹲了十年苦窯,出來后腿也瘸了,金盆洗手,開了這家餐廳,社團的兄弟但凡有空,都會來這里捧場。
幾人坐在里面要了個大圓桌,徐堯給李玉萍打電話,后者帶著費裕文來了,這一天費裕文玩的很開心,又見到了爸爸,覺得很滿足,但差點什么,問費國棟,媽媽在什么地方?
費國棟心中酸楚,但當著眾多兄弟的面,還是強顏歡笑,說你媽媽去內地了,要過兩天才能回來。
小孩子只是情緒低落的說怎么不帶我?隨后就跟李玉萍玩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