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永安似乎看出了費國棟的想法,但沒有給他表態的機會,道:“齊北仔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實際上最近這幾年我也一直考慮這件事,打打殺殺的時代早已過去,這一次我之所以提出選坐館,實際上是想改變社團的運營模式,社團要想做大、做強,必須進行公司化管理。
前一段時間,我和來自北美、澳洲、南美以及歐洲的幾個大型社團負責人交流,人家都已經率先做出整改,社團不見得一定是違法,我們完全可以做合法的生意。
就好像大頭林搞盜版,前些年也確實賺了不少錢,社團也分了不少,為什么我們不轉變思路,正兒八經的經營幾個正版雜志呢?需要投資多少錢?需要什么樣的資源?如果我們不懂,我們可以聘請專門的經理人,我們出錢就是了。
駒哥向來希望做賭場生意,香江不行,可以去粵門,事實上這件事駒哥已經在做了。”
馬駒微微一笑,“老大說的對,我們出來混的,不見得一定要違法,我們要在這個社會允許的框架內做事,這樣才能長久。你看看那些什么存在了幾百年的大社團,大家族,人家可是什么都做,但違法的事卻做的很少。”
馬永安再次走到費國棟身邊,拍著他的肩膀道:“出來混的,不見得一定都沒有好下場,也不見得一定就是砍砍殺殺。以前我們沒得選,現在可以選擇,為什么不走的好一點呢?
你齊北仔真有能力那就向社團效力,帶著你的兄弟們一起成長,一直脫貧致富。你沒錢可以向社團借錢,在場的這些大哥,如果覺得你點子好,為什么不幫你呢?有錢大家賺嘛,就算有點風險,也不用你自己扛,你擔心什么?”
這一席話說出來,讓費國棟有種撥開烏云見陽光的沖動感,“安哥,我……我聽你的。”
馬永安笑了,目光不經意間從徐堯面容上閃過,旋即一愣,這個人……好面熟,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。
旋即又看向徐堯,真的很面熟。
而且,這個人給人一種容易靠近的天然親切感。
他忍不住走向徐堯,“你好,我們……在哪見過嗎?”
費國棟連忙介紹道:“安哥,這是我內地的朋友堯哥,這是我老大安哥。”
“哦,原來是內地的朋友。”馬永安伸手跟徐堯相握,“我感覺徐先生很面熟,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徐堯想了想,“我到是沒有這個印象。”
“相見便是緣分,來來來一起坐下喝一杯。”馬永安說。
這個大桌能坐下二十五個人,徐堯、費國棟、黑桃七,連帶著骷髏都坐了下來。
葉胖子笑道:“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本來不想再說了,但覺得要是不說對不起鵝叔啊。”
鵝佬一愣,“哇,葉胖子,你扯我做什么?”
葉胖子笑道:“鵝叔,我是對你好啊。剛才齊北仔說了,火柴是他砍的,我相信他不會撒謊。但,如果他砍了火柴,就不可能去燒鵝叔的鋪子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“那么,鵝叔的鋪子是誰燒的?”
“對,葉哥這個問題說的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