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胖子道:“徐先生如何知道盤龍博物館的,據我所知,那是一家私人博物館,極少對外開放,又遠在南洋……”
徐堯一笑,“這里面說起來話長。從照片上來看,我要找的人與這個韓玉龍有幾分相似,不知道……馬先生知不知道韓玉龍的居所?”
馬永安搖頭,“從韓先生上次離開香江到現在也有很多年了,我們失去了聯系。哎,你知道,咱們出來混的,到了一定程度也想搞一搞文化,附庸風雅。只是,咱們終究是門外漢,粗人一個,進不了那個圈子。失聯之后,我便也沒主動跟他們聯系過。”
這樣看來,馬永安與海大鵬的關系也只是點頭之交。
深水灣高爾夫球場,這是香江最大、最豪華的球場之一。
費國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有些拘束,“安哥,高爾夫球我也不會,要不我和堯哥就不去了,或者我們在外面等……”
馬永安一笑,道:“社團要轉型,靠的不是我。而是你們這些年輕人,你覺得咱們要轉型的話,是跟上流人士多接觸?還是原先那幫上不了臺面的泥腿子?”
費國棟吸了口氣,和那些有涵養又有錢有勢的人交流,他似乎還未做好準備。
馬永安道:“你不參與,永遠也進不了這個圈子的。”
費國棟點頭。
葉胖子笑道:“小子,老大現在教你的,是你跟著大頭林一輩子都學不到的。”
幾個人下車,分別乘坐了兩輛高爾夫球車來到了寬闊平整的天然球場,更遠處是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,晴空萬里,此處的空氣都那么新鮮。
費國棟問徐堯道:“堯哥,你打過高爾夫沒有?”
徐堯搖搖頭,“沒那個閑工夫,不過你老大剛才說的對,對你來說,這或許是一個機會。”
“是啊,只是……我還有些不習慣。”
“一步步來吧。”徐堯道。
前面一輛車上,馬永安和葉胖子坐在一起。
“安哥好像對這個徐先生很感興趣。”葉胖子道。
馬永安一笑,“我不瞞你,我手上有一張我爺爺年輕時候的照片。”
“哇!那得一百年了吧。”葉胖子道。
馬永安道:“一百年倒是沒有,八十年是有的,我爺爺當年是黃埔軍校的學生,照片是三十年代拍攝的,我爺爺說跟他一起拍照的是個陸地神仙!”
“陸地神仙?呵呵,真的假的?”
馬永安道:“我也開始也是這種質疑的心態,沒有放在心上,到后來……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是真的。因為見到了照片上的那個人,八十年,一點變化都沒有。”
葉胖子臉色微變,“安哥說的是……徐先生?”
馬永安點點頭,道:“從見他的第一面,我就覺得這個人很眼熟,但是在那里見過又想不起來,回去后看了照片我才明白原來是他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徐先生是爺爺朋友的后人?”
馬永安搖頭,“這個可能為零!血脈的傳承是基因的復制,就算是這樣,也不可能長的一模一樣。”
葉胖子點點頭,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,朝徐堯和費國棟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