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裕文能感受到這兩天家里發生的變化,爸爸好像真的發財了,小家伙高興的又蹦又跳,直到很晚才耗盡體力入睡。
這邊剛剛睡下,外面有人啪啪砸門,緊接著傳來一個難聽的中年婦女聲音,“喂,里面有人沒有?齊北仔?周淑芬?你拖欠了我兩個月房租了,我知道你們在家,馬上交錢!否則從我的房子里面滾出去。”
這聲音曾經是費國棟最討厭的聲音之一,每次聽見都令人抓心撓肺。
不過今天費國棟有些激動,從保險柜拿出了兩萬塊,將房門拉開。
包租婆沒想到費國棟敢開門,先是嚇了一跳,看著費國棟炸毛版的表情,當下舉起了手中的文件,“這是清退函,你們拖欠了我兩個月的房租不給,我要求你們從我這里滾出去,馬上!”
啪。
兩沓鈔票甩在了包租婆臉上,嚇了她一跳,“哇,你還敢打人?齊北仔別以為你是混社會的,我就怕你……”
“死八婆,你先看看是什么!”費國棟氣呼呼的說。
包租婆低頭一看,“呀呀。”隨后將鈔票撿起來清點一下,兩萬塊?她抬起頭,笑瞇瞇的,“國棟啊,呵呵,實在是抱歉,我也沒辦法,這個單位畢竟我也要向銀行交貸款的。”
“這是三個月的房租。”費國棟說。
包租婆點頭,“是是。”隨后拿住筆和紙,在上面寫寫畫畫,“這是收據,收好,三個月后我再來,嘻嘻。”轉身走了。
費國棟嘆息一聲,轉身回了小房子,這個只有二三十個平房的小房子承載了他一家三口的幸福。
“淑芬,你在哪里?我好想你。”費國棟想起妻子來,不由的暗中流淚。
“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,一切都會過去,淑芬,我一定會找到你。”
費國棟躺在兒子身邊,不知不覺也睡著了。
凌晨半點,幾輛黑色的轎車從外面開進公屋,停在狹窄的通道,兩波不同的人馬,一波穿著黑色西裝,為首的人短發,帶著眼鏡,表情淡漠,熟練的帶上單薄的黑色手套。
有人從后備箱拿出一個旅行袋,拉開拉鏈將里面的伯萊塔九二手槍分散下去,隨后每個人兩個彈夾,還有消聲器。
另外一波人馬下來幾個穿著隨意,手臂上雕龍畫虎的青年,一個個帶著口罩,人手一把鋒利的德國厚背開山刀,清冷的路燈一照,開山刀閃爍光芒。
其中有個穿著牛仔帆布鞋的青年拿著手機,打開一個地圖軟件,軟件定位在此處,隨后跟身邊的幾個青年耳語幾句,幾人分散去了,不多時將公屋的幾部電梯都關掉,只保留一個。
隨后一行九人走進老舊的電梯朝上行去。
電梯在徐堯、費國棟這一層停下,電梯門打開,九人先后走出來。
拿著手機的青年看著軟件,此處信號有些弱,定位的范圍在五十米以內,在具體便無法查證。
他對穿著黑西裝帶眼鏡的漢子道:“莊哥,應該就是這一層,具體那一間不清楚。”
青年微微點頭,目光環視,發現這一圈住戶至少有二十幾家,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少。
無法精準找到齊北仔,只能用最笨拙的辦法了。
身后四人相互一個眼神便明白,當下分散下去,開始挨家挨戶的輕輕敲門。
穿便裝的幾個人小青年圍繞著拿手機的青年,“七哥,這樣找會不會太麻煩了。”
黑桃七道:“你知道他住哪個單位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去敲門。”
黑桃七也讓手下幾個小青年去敲門。
幾人敲門的聲音很輕,有些人聽見之后會在里面詢問是誰?
黑西裝便稱是樓下的,詢問樓上是不是水管破了,馬桶下水管道一直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