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除了兩百多號社團兄弟,梁國仁和馬曉茜也身著便衣,帶著口罩藏在了人群。
二人剛來,對骷髏忽然倒在擂臺上均感到不解。
“擂臺已經開始了?”梁國仁問身邊一個戴眼鏡的小青年。
青年搖頭,“不知道啊,仔哥好像沒動手吧。”
本有些嘈雜的現場,隨著骷髏倒地吐白沫,變的鴉雀無聲,大家爭先恐后的看著,骷髏的幾個小弟,還有同樣來自灣仔的太子走到擂臺邊喊道:“喂,骷髏!”
隨著太子雙手拍擊擂臺,受到震動的骷髏緩緩睜開眼睛,整個人如同受了重傷,精神萎靡的坐起來。
“搞什么?剛來上就不行了?”葉胖子冷冷一笑,“嗑藥磕多了吧。”
馬駒看了出來,對馬永安道:“我聽說骷髏去泰國找了大師請小鬼,你看他身上畫的亂七八糟,可能是小鬼沒請好,或者看見老大在這里害怕了,不敢作妖。”
馬永安抽著雪茄微微搖頭,道:“出來混還是得靠真本事,憑借歪門邪道,就算這一次贏了,還能贏下一次嗎?”
“老大說的是。”馬駒對大頭林道:“林哥,下次在給兄弟們介紹大師,能不能介紹靠譜一些的?”
“喂,馬駒,你說什么!”
馬駒一笑,“我說什么你不清楚嗎?骷髏去泰國是你安排的吧?”
“呵呵,駒哥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,你說話要講證據,老大在這里,胡說八道我會告你誹謗的。”大頭林說。
馬駒笑而不語。
不遠處,梁國仁對身邊的馬曉茜小聲介紹道:“坐在中間那個留一字胡須的就是十七杰的老大馬永安,旁邊的是大頭林,馬駒,還有葉胖子……”
馬曉茜道:“這個馬永安看上去斯斯文文,一點也不像黑幫老大。”
“馬永安的爺爺曾經是黃埔軍校畢業的軍人,他父親也是軍人出生,后來在臺北遭受政治謀殺,他從小在香江生活,當年香江社會動蕩,不出來混站不住腳。馬永安這個人雖然是江湖人,但從97之后,已經改變很多,最近這些年一直在轉型。社團里面的一些傳統,他倒是還保留著,就好像今日選擇堂主一樣。”
馬曉茜微微點頭,“看來你對這些人非常了解。”
“畢竟是老對手了。”梁國仁笑道。
眾人目光轉移到擂臺上,太子擔憂的看著骷髏,問道:“喂,你沒事吧?”
骷髏所謂的小鬼,實際上是一道妖邪濁氣,修行之人,將這道妖邪之氣附著在常人身上,通過妖邪之氣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定的力量。
首先是這位來自泰國的修行者修為很低,他所能驅動的妖邪濁氣自然高深不到哪里去,徐堯驅魔咒的強大,輕松將這道妖邪濁氣凈化。
骷髏身上的濁氣消失,給他帶來了反噬,如同遭受了一場重傷。
“沒事。”骷髏滿頭大汗,頭暈眼花,有強烈的嘔吐欲望。
在看對面的費國棟,脫下了外套,露出了精壯的肌肉,在屬于自己的角落展開空擊。
太子道:“好好打,給你大哥報仇。”
骷髏點頭。
葉胖子此時湊到馬永安耳畔邊,“安哥,你看齊北仔的手臂。”
馬永安視線轉移過去,不由的一驚,他知道費國棟手臂給砍傷了,韓子怡給了齊北仔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。
沒想到短短兩日,便已痊愈。
看來這個龍山公司有些本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