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胖子將手機關閉,冷笑道:“大頭林,你還有什么話說。”
大頭林臉色蒼白,眼神惶恐不安,身后一個馬駒的手下一記低掃腿,踢在大頭林小腿上。
后者頓時跪在地上。
被多人攙扶的骷髏這一刻身體狀態稍微恢復了一些,他往前幾步,跪在地上,“老大,我鬼迷心竅聽了大頭林的鬼話,我現在懷疑大頭林不是想幫助我,而是要害我。”
太子在旁邊道:“大頭林,你到是會向著你的小弟。”
馬駒對身后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,幾人將被打成豬頭的黑桃七拉了上來,“阿七,機會擺在你面前,如實說吧。”
黑桃七當場哭訴起來,第一是對不起仔哥,仔哥當他是兄弟,他卻出賣了仔哥……
鵝佬的店鋪實際上是他安排幾個小混混去燒的,而下這個命令的人是大頭林,大頭林的原話是燒了鵝佬的鋪子,洗脫齊北仔嫌疑。
但他的目的不是幫助齊北仔,因為大頭林曾經說過,誰砍了火柴給誰三十萬,他只是不想給錢。
在黑桃七安排人燒了鵝佬的鋪子之后,大頭林給了黑桃七三萬塊好處費。
其次是仔哥在砍了火柴后,被骷髏帶人追殺,黑桃七知道了齊北仔的位置,便偷偷告知給了骷髏,讓骷髏找到了齊北仔。
那一次如果不是齊北仔身邊有徐堯,兩人被二十幾人堵在茶餐廳,只怕已經被砍死了。
第三是骷髏在茶餐廳未能砍死齊北仔,齊北仔又在馬永安六十大壽上上演了精彩的逆轉,黑桃七聽信大頭林的話,和幾個殺手一起找到了齊北仔的住所,企圖殺死齊北仔全家。
如果做成這件事,大頭林許諾給黑桃七三十萬。
這一番話說出之后,大頭林如喪考妣,他知道這一次無論說什么,他都無法翻身了。
鵝叔今日也來到了現場,聽黑桃七說完,指著大頭林的鼻子罵道:“大頭林,枉費我平常還那么看好你,沒想到你反過頭來我害我,還挑撥我跟齊北仔的關系,我恨不能一刀剁死你呀。”
大頭林跪在地上往前挪動,看著馬永安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“安哥,這一次……我,我知道錯了,我心胸狹窄,我不該安排人對付齊北仔,放我一馬,我愿意凈身離開社團。”
馬永安知道大頭林壞,沒想到這么壞,此刻氣的臉色鐵青,“放你一馬?我十幾歲從臺北來香江混江湖,到現在接近五十年!我馬永安一直奉承兩件事,第一跟我混的兄弟,無論貧窮或者富貴,我都不會出賣!第二不做對不起國家,對不起人民,對不起社團的事。當年,社會動蕩,我們出來混不砍砍殺殺沒得選。
現在我們可以選擇做正規生意,我們可以帶領社團兄弟一起實現共同富裕,為什么還走偏路?
大頭林,今日放你,我如何跟我社團幾百號兄弟交代!
李大狀!”馬永安氣怒的喊了一聲。
“老大!”李大狀站了出來,他是社團的執法堂主,身邊跟著幾個小弟,隨時帶著執法的箱子。
“按照最初定下的規矩,大頭林的行為該如何?”
“三刀六洞!”李大狀說。
馬永安道:“大頭林,是你自己來,還是讓執法堂幫你?”
“不,不,安哥,給我一個機會,我把我所有的錢都拿出來,我什么都不要,我退出……”
“退出?”孝哥冷笑,“你他媽當我們是什么?啊!你想進來就進來,想走就走啊?你一天是黑,一輩子都是黑!你他麻痹退出?好,只有死才能退出。”
葉胖子道:“跟這種人廢什么話,直接砍死,扔到深水灣去喂魚。”
“帶下去,我不想在看見他。”馬永安氣怒的背過身去。
李大狀一揮手,幾個執法堂的兄弟過去將大頭林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