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國棟道:“葉哥,聽說candy在內地混的很不錯,堯哥在內地很吃得開的,以后candy參加什么活動,需要安保,可以找堯哥。”
葉胖子看著徐堯笑道:“我這個女兒啊以后少不了麻煩徐先生。哎,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,家里也窮,沒事做,又不甘心打工,就跟著人家出來混社會,七八十年代的時候香江很混亂的,出來混靠兩點,第一是要狠,第二是要講義氣!我都做到了,結果呢?呵呵,蹲了十年苦窯。
等我出來,都三十好幾的人了,好在安哥也是講究人,給了我一個副堂主,也給了我一套房子,我算是有了落腳點。
在苦窯十年,我讀了很多書,有法律、經濟、政治等等,明白了很多事,最關鍵的就一點,無論我們出來混,還是打工,我們的目的是什么?呵呵,錢。”
費國棟深以為然,“是啊,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我窮的時候,連奶粉錢都買不起,看著孩子挨餓,我恨不能放自己的血,還好是葉哥好心借錢給我。”
葉胖子嘆息一聲,“混到這一步,你也是堂主了,二十幾歲,是灣仔、深水埗雙料堂主,在社團也是開了先河。目前安哥很看好你。嘿,他說不想當坐館了,想把位置讓出去,讓給誰?誰能接?
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,誰當真誰是傻子!”
三人走進了電梯,葉胖子繼續道:“所以,在咱們社團要想過得好,必須明白這個社團姓什么,老大是誰。齊北仔,你現在是堂主了,但你必須記住,無論你干的多大,你的目的是求財,絕對不能越權,坐館這個位置,一輩子都不要去想。否則,就是大頭林的下場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費國棟連忙說。
電梯門打開,葉胖子帶兩人出來,一梯一戶,電梯門前面是個景觀走廊,走廊不是很長,但墻壁掛著一些字畫,角落擺放著一些花草,燈光照耀下,顯得很是優雅。
房門開啟,candy站在門口,長發扎起馬尾,美麗的容顏帶著微笑,腰間系著小圍裙,“爸爸。”
她跑出來,用兩只占有面粉的手跟葉胖子擁抱。
“哎呀,你一手的面啊,擔心我的庫奇西裝。”葉胖子一副埋怨的表情,實際卻非常享受。
“仔哥,徐堯哥哥。”candy客氣的跟徐堯和費國棟打招呼。
葉胖子道:“喂,你怎么叫他們兩個哥哥?按照輩分得叫叔叔。”
“什么嘛,他們兩個都比我大不了多少。”
“那也的叫叔叔,要不然我和齊北仔怎么論?我們可是兄弟相稱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叔叔。”candy說道。
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我老咯?我還沒到退休年齡呢。”
“好了老爸,快吃宵夜吧,看看我煲的菌菇湯。”candy說著將葉胖子拉進了家門,徐堯和費國棟跟在后面。
葉胖子所在的平層比李玉萍的平層要大一些,典型的中式裝修,角落處擺放著一臺鋼琴,墻壁上掛著candy從小到大的一些演出、藝術照片等。
葉胖子家中還有一個保姆菊姐,菊姐最擅長的就是燒牛舌,今天知道葉胖子帶客人回家,專門露了一手,還準備了幾個小涼菜,弄好之后,自己回了保姆房。
葉胖子讓candy去酒柜取了一瓶紅酒,打開后倒入醒酒器,“康帝,我這個年份淺一些,價值十幾萬吧,安哥送的。”
費國棟臉上帶著羨慕,他跟大頭林的時候,去大頭林家都不讓進家門,偶爾進去也是收拾垃圾或者清理廁所,別說喝康帝,就算是汽水都喝不上。
現在跟葉胖子走得近了,才明白不是所有的堂主都是大頭林那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