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子怡大吃一驚,海龍公司的圣液生意雖然經營時間只有幾個月,但韓子怡已經通過各方面的渠道,俘獲了香江相當一部分的人脈。
她小時候是在廟街長大,母親是個舞女,躺在床上半個煙的功夫不小心懷上了她,父親不知道是誰。
雖然母親對她很好,周圍的阿姨也一直很愛護她,但隨著長大,韓子怡的內心充滿了自卑和骯臟感。
十五歲那年,她最叛逆的時候胡亂放縱自己,結果被母親一頓訓斥,母女二人發生了爭吵,還動了手。
韓子怡跟十八歲的小混混男友離家出走,去了粵門,結果被男友賣了。
在面對數名大漢時,她流下了悲痛悔恨的眼淚,幸運的是,她遇見了義父韓玉龍。
韓玉龍是海鵬在南洋的知己,也是海大鵬的管家,以及對外的代理人。
盤龍博物館基本上是他說了算。
韓玉龍在得知韓子怡的情況之后,收養了她,還帶著韓子怡回香江看她的母親。
結果韓子怡的母親得了大病,所剩時日不多。
在韓子怡母親所剩不多的那些日子,韓子怡盡心盡力的守護在她身邊,送母親離開后,她跟隨韓玉龍去了南洋,從中學到大學,研究生……
這一路走來,已經沒人知道韓子怡的過去,但她內心的自卑和骯臟感,如何都清洗不掉。
那些富商、權貴因為嘗試到了圣液的好處,在韓子怡面前露出貪婪、敬佩的神色時,韓子怡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如今,這種上位者的滿足感,她才剛剛品嘗到,就要結束了?
她有些不甘心,小聲道:“神師,我們已經與香江那些富商簽訂了長期穩定的合約……”
“還剩余多少圣液?”三悟有些不耐煩的問。她可是知道,圣液存在的地點并不在轉換塔。
因此轉換塔受到毀滅式打擊,也不影響圣液。
“具體并沒有計算,大概……幾百支。”韓子怡說。
三悟道:“就這些了,用完拉到,以后轉換塔不復存在。”她不是一個喜歡重復的人。
但這一次重復了一遍,語氣也隨之加重了,以此來告知三悟類似這樣的問題不要在問了。
韓子怡松了口氣,已經知道怎么做了。
如此的話,業務就不用擴展了,維持現在香江上位者使用,至少能堅持三年時間。
三年時間,為何自己不制造圣液呢?
“神師,我下去了。”韓子怡說。
三悟擺擺手。
等她離開之后,徐堯的手機響了,是葉胖子、費國棟、周淑芬已經安全回到了香江。
乘坐直升機的速度,還是比較快一些。
徐堯也松了口氣,扭頭看向三悟。
她身體傷勢很重,依靠在那里,臉色蒼白,眼神有些暗淡,楚楚可憐。
徐堯能猜測到她現在在想什么。
從她剛才對韓子怡說話的態度能看出,徐堯的一番話,已經觸動了三悟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徐堯道。
三悟看向窗外,沒有任何回應,自然也沒有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