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鐘,徐堯帶著李玉萍和葉胖子、candy乘坐馬駒的車來到了馬永安位于九龍塘一處豪華社區的家中。
馬永安家里的保姆桃姐擅長紅燒牛舌,比葉胖子做的還要正宗,今日專門露了一手。
宴會設在樓頂一處露天的平臺,紅酒、白酒、中餐、西餐應有盡有。
這一處露天平臺是馬永安的私人領地,在上來的屏風處,掛著一張放大的老照片,照片上是爺孫三人。
坐在老式座椅上的人是中老年版的馬國仁,徐堯一眼看了出來。
馬國仁懷中抱著的是剛剛出生不久還在襁褓之中的馬永安,而站在馬國仁身后的,是馬國仁的父親,他帶著一副溥儀喜歡的眼鏡,瘦瘦的,高高的,看上去文質彬彬。
葉胖子贊嘆道:“安哥一家精忠報國,如今安哥雖然不是行伍中人,但心系祖國,在香江也是好心人士。”
馬駒一笑,道:“胖子,你這兩天看上去瘦了一圈,精神狀態也好很多,吃了什么藥啊?”
葉胖子笑而不語,這件事不值得說,他以后也決定不再去海龍島了。
馬永安此刻站在平臺單手抄兜目視遠方,另外一手夾著雪茄,雪茄不知道是不是滅了,連一點煙霧都沒有。
馬駒輕輕喊了一聲安哥,馬永安才轉過身。
他眼睛有些紅,看上去好像有些哀傷的樣子,見徐堯上來,擠出一絲微笑,“徐先生分光臨寒舍,當真是蓬蓽生輝。”
徐堯道:“馬先生客氣了。”
“呵呵,快請坐。駒哥,秋哥,這位女士,candy,都坐。”馬永安說。
candy很客氣的喊叔叔。
眾人落座之后,馬永安道:“從我第一次見徐先生,就感覺異常的親近,心中有疑惑卻又不敢問,聽聞徐先生要離開香江,馬某不想留下遺憾,有疑惑詢問,應當主動找徐先生。
但馬某若隨意出動,香江那些記者只怕會胡亂報道,所以在這里設宴招待徐先生,還請見諒。”
“馬先生和令尊、令祖父一樣,都是心懷報國之心的愛國人士,有問題直接問就是。”徐堯道。
馬永安很激動,跟徐堯碰杯,先喝了幾口紅酒,話匣子打開,道:“不滿徐先生,馬某手中有一張照片。”說著讓手下的人將照片取了過來。
這張照片是徐堯、馬國仁、葉萬功在當年分別時所拍攝。
“我對祖父敬佩之至,只恨今生與他老人家相處不多,心有遺憾,另外……我父離開時,曾托人我轉告我一件事,那就是尋找我在內地的同胞兄弟,落葉歸根。”馬永安說著眼睛又泛紅。
“四十年前的今日,便是家父忌日。”
葉胖子連忙道:“安哥,節哀呀。”
馬永安擺擺手,笑了,道:“都死了很多年了,我已沒那么悲痛。我祖父畢生愿望在驅除韃虜,恢復中華,我父親畢生之愿望是回歸統一,奈何死于敵手。
最可恨的是,我祖父本身葬于烈士紀念館,由于我父親政見不一致,而將我祖父骨灰從烈士紀念館請出,我悲痛難忍,卻又無能為力。”
徐堯沒想到還有這種后事。
馬國仁當年響當當的一員大將,殺敵之勇,連徐堯都佩服,這下場令人無法接受。
“我父親雖然是死于車禍,但……呵呵,我知道是誰所害,血海深仇,馬某畢生不敢忘記。父親臨終托人遺言,希望將他與祖父骨灰回歸內地,下葬于我家族祖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