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審視著三悟,道:“唔?你知道我師父?”
“鼠輩而已。”三悟不客氣的道。
玲瓏頓時惱火,“喂,你說什么?再說一遍?”
胖墩一看這小丫頭敢對自己師父不敬,當下站了過來,笑道:“在說一遍又如何?你師父確實是鼠輩。”
玲瓏大怒,巨靈子在她眼中那是如同父親般高大的存在,豈容褻瀆?揮手一道火烈掌就要拍過來。
胖墩也怒了,施展寒冰掌與之對抗。
若真打起來,玲瓏并非胖墩對手,必會吃虧。
徐堯不會看著玲瓏吃虧,否則對不起巨靈子的托付,也不會看著玲瓏傷到胖墩或者三悟。
畢竟,三悟是貝拉的姑姑。
徐堯往前一步,站到兩人中間,任由兩人神通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啊!”
“啊?”
兩人連忙收力,依舊有殘留的神通波及到徐堯,對于這種波及,徐堯并不會受到傷害。
“九尊,你讓開!”
“徐堯哥哥,你為什么袒護這個出口侮辱我師父的女人?”
徐堯苦笑,對天道因果再有新的體悟,道:“聽我說,玲瓏,這位乃你師叔,不得無禮。”
“師叔?”玲瓏有些吃驚,扭頭看向三悟。
胖墩一笑,“在這里,我是你師叔,這位是你師祖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
徐堯道:“胖墩并未胡說,這位三悟真人與你師父巨靈子的師父是同輩分師兄弟,你應當稱呼其為一句師祖。”
“這,這不可能,我從未聽師父說過。”
“我說了,你還不信?”徐堯語氣加重了一些。
玲瓏當下不吭聲了,臉上明顯帶著不服。
徐堯道:“即為同門,不可打鬧,尤其是在我這里。”徐堯說著看向玲瓏和胖墩,“若誰在這里胡亂鬧事,就請離開。”
玲瓏有些委屈,后退到李爽身邊沒說話。
“三悟真人身體受傷,要在這里休息幾日,她住我的房間。”徐堯道。
三悟對這個安排還算滿意。
“真人,隨我上樓。”徐堯道。
幾個女人不敢吭聲了,眼睜睜看著徐堯帶著三悟和胖墩上樓。
葉韶九一笑。
玲瓏有些惱火,“你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?”
葉韶九道:“你徐堯哥哥離開幾天,咱們把這里鬧的好像狗窩,他心里不定多反感呢。人家帶幾個朋友過來,看見女人就敵對,哎,女人,格局從來都是這么小。”
“你格局大!你怎么不出去?”玲瓏氣呼呼的說。
葉韶九笑道:“我是徐堯未婚妻,這里的女主,我為何出去?”
“你放屁!”玲瓏氣道。
徐堯不在這幾天,兩人經常開懟,本來粉肚是跟著玲瓏更近一些,但最近這段時間,被葉韶九擼貓擼上了癮,也不敢吭聲,遠遠跑外面遛狗去了。
李爽夾在兩人中間脫不開,道:“玲瓏,你在罵幾句,大點聲。”
玲瓏張張嘴……
“馬上送你回青云觀,你徐堯哥哥喜歡的是滿嘴臟話的女人嗎?”李爽道。
玲瓏委屈的冷哼一聲上樓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