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，淞滬會戰之后，我們退到了重慶，馬國仁也去了，他和佳佳在一起，突破了彼此最后的防線，后來佳佳懷孕，但馬國仁又去打仗，這一別，便在也沒見過了。”
徐堯和葉胖子對望一眼。
葉胖子很激動，道：“這么說，馬國仁在內地結婚是真事了。”
“結婚這種事陳家是不承認的，馬國仁也是夠壞，隨便拿了一個子彈殼，唱了一首讓你的秀發拂過我的鋼槍，就把佳佳給俘獲了。”
徐堯后脊梁骨差點冒汗，這首歌馬國仁怎么可能會，是徐堯在一次喝醉酒后教給他的。
沒想到這家伙用來泡妞，還成功了。
“佳佳把子彈殼當成了老寶貝，可惜啊，馬國仁辜負了她。”丁筱眉說。
“后來呢？陳永佳是否生下她和馬國仁的孩子？”
“生下了，佳佳很固執，她父親也拗不過她。但這件事對陳家來說終究是丑事，佳佳大著肚子就被送到了舊金山，后來我再見她已經了二十年后，她回來了，依舊未婚，整個人狀態不是很好，再后來……哎，餓死了。”丁筱眉苦澀一笑。
徐堯和葉胖子大吃一驚。
“怎么可能？她的家境如此富足，怎么可能會餓死？”徐堯不解。
丁筱眉道：“怎么不可能？她父親死了之后，留在國內的財產都被充公了，在舊金山的資產被她兒子揮霍了，她也沒結婚，人也沒主見，她兒子后來把她的房子變賣賭博，加入黑手黨等等，哎，反正是做盡壞事，最后在舊金山呆不下了，只能回過。
國內雖然解放了，但環境不是很好，她和她兒子被當成了特務……后來她兒子被關進了監獄，她一個人留在外面。
我當時也很難過，看望過她，也接濟過她，但都不是長久之計。
對了，我還給她介紹過對象，在京城圖書館當管理員的，她死活不同意。
哎，又過了幾年，她得了一場病，僅剩下的錢都花光了，沒錢吃飯，也沒地方住，后來就餓死了。”
這個消息讓徐堯感到很是意外和悲痛。
他見過陳永佳，當年在舊上海怎么說也是上流名媛，家境萬貫，沒想到最后卻落得這么一個下場。
葉胖子也跟著嘆息一聲，問道：“她兒子呢？”
丁筱眉道：“七十年代的時候，他兒子被放了出來，三十幾歲的人一無所有，那時候我稍微有了一些起勢，就張羅著給他平反，最后成功了。
他也找到了陳永佳的家人，然后跟我告別回了寧滬。”
“現在他還活著嗎？”徐堯問。
丁筱眉搖搖頭道：“這個我不清楚，大概是在二十多年前吧，他帶著他的孩子和家人來看過我，他的生活好了起來，原因好像是和馬國仁的家人相認了，老馬家也是有家底的，旗下十幾家公司，比我富有多了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？”徐堯問道。
丁筱眉想了想，“好像是叫做陳盼國，還是叫做陳念仁啊？具體我記的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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