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春保道:“沒事,我這個工友以前在海川工地干了好幾年,后來我叔叔病倒,我就一直在齊北照顧他,但我這位工友卻去了東瀛。
東瀛的農民工很值錢的,一天能賺一千多,一個月能賺三四萬,我還年輕,想去干一年兩年的。”
有些事已經決定了,其他人是很難更改的。
徐春保是徐留根的親侄子,通過這一段時間的考驗,徐堯對這個人也比較認可,屬于老實、本分、孝順的好孩子。
“根叔之前賣了一個青花瓷將軍罐,還有他房子拆遷留下的錢,應該足夠你花的了,沒必要出去。”徐堯道。
徐春保道:“堯哥,你不要勸我,這件事我心中已經決定了。這些錢是叔叔辛苦換來的,若他離開,我繼承了也無所謂,他現在活的好好的,我希望他的生活更好。
再說了,我不可能拿著那些錢過一輩子吧,我也想出去長長見識。聽說,他們有的在東瀛都找到老婆了,說實話,我也想為國爭光。”
“好,你去吧,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徐堯道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時候走?”
“就這兩天,開春了,東瀛的活有很多,可能我回來,就到年底了,到時候我至少帶五六萬美金回來。”徐春保對未來充滿了憧憬。
“堯哥,這件事能否替我保密,我跟我叔叔說的是,我去南方打工,年底回來,沒說是東瀛……主要是怕他擔心我。”
徐堯點頭,“好。”
將近中午,老黑開著一輛老舊的邁巴赫沖進了醫院,正好看見徐堯在路邊,車輛停了過去,“師父。”
徐堯讓徐春保先去找徐留根,他加快腳步坐進副駕駛位置。
老黑掉頭橫沖直撞的往外猛開出去。
“老黑同志,你們三個在搞什么?”徐堯問道。
老黑神秘一笑,道:“這件事本來是想弄差不多在告訴師父,現在來看是等不及了。我們找到了一塊修行寶地。”
“哦?”徐堯眼前一亮。
老黑將這一段時間幾人在齊北的找修行場所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三人拜師徐堯之后,一直還待在三院,發現在這里修行已經有些不太適合,另外徐堯又收了一名女弟子李爽。
隊伍在不斷的擴大,老江曾經說過,不如找一個修行場所。
徐堯對這件事是默許的,他最初想過在老君觀,畢竟他手里的老君爐是在那里發現的。
老江去那里咨詢了一下,本身那里是一片荒地,無人認領。隨著老江一問,去的車也多了一些,結果大家以為那里要開發,村委會開始漫天要價,還找村民連夜加工了幾個小平房。
老江一看,拉倒吧,如此民風,就算購買下來,以后也是個大麻煩。
但老江也壞,安排一般人假裝要真的要購買這里開發,還跟村民討價還價,村民積極性更高了,又過了一夜,大量臨時搭建的房屋蓋了起來,一個個做著拆遷發財大夢……
老江家族旗下有一個海運公司,常年從海川港前往世界各地,隨著疫情的影響,運輸公司的生意有些下滑,出海的時間短了。
有一次在海上突然遭受風暴影響,但根據當時的氣象顯示,當天不應該有如此大的風暴氣象,龐大的貨輪被吹的東倒西歪,根據船上的儀器檢測,最高風力達到了十四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