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香,你以后有什么想法?”原野小心問道。
那須川·靜香望著夜空,滿臉憧憬,“我渴望成為以一名探險家,如果可以,我甚至渴望去遨游太空!
師兄,人生短短幾十年,一眨眼就過去了,就好像我這二十年一樣,我感覺一切都太快了。
二十年來,我一直在為探險做準備,包括學習武術、空手道,歷史,文化,我拿到了駕駛車輛、飛機、輪船等等駕駛資格。
我渴望到大海深處去,揭開人類還不曾發現的地球面紗。”
原野點頭,道:“你這一點跟師父太像了。但……”
“師兄。”靜香站了起來,道:“師兄,如果我需要一個副手,你愿意來幫我嗎?”
“我,我……當然愿意。”原野說,他心中暗道師兄愿意為你去死。
“師兄,太好了,有你來幫助我,我什么都不害怕。”靜香說道,“到時候,我們就一起去天涯海角,對了,師兄,我會答應幫你找到你的親生父親。”
原野心頭猛地一陣刺疼,他的身世是他的暗傷,從他有記憶,他就生活在那須川家族紅葉支部。
那時候他的師父健綱大人還不是部長,但他剛剛搜索到了一首華夏沉船,已經準備提拔為部長。
一晃二十多年過去。
原野在那須川家族紅葉支部成為了健綱首席大弟子,話事人。
十年前。
原野還一舉突破,成為了紅葉支部為數不多的修行者之一。
也正是基于此,他的師父健綱才同意將女兒提前許配給他。
原野被認為是紅葉支部最有潛力的青年人。
但原野內心的空虛、悲哀、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如果單純是被拋棄的孤兒,也無所謂。
關鍵是,師父說他不是東瀛人的骨血,他的父母來自卑微的北韓脫北者。
哪怕是華夏人,原野內心都能接受,唯獨接受不了自己的父母是北韓人。
低人一等的出生,讓原野內心對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充滿了痛恨,也讓他在師妹面前抬不起頭,進而遲遲不敢表露心聲。
靜香道:“大師兄,我聽說你父母是脫北者,是父親在海上救了你,這事……是不是真的?呃,你要不想說就算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,這件事是大師兄不愿意回答的問題。
但靜香就是好奇,她覺得現在就他們兩人,問一下,也沒什么吧。
但她還是看出大師兄不高興,才連忙說不想說就算了。
原野道:“靜香,有些事我們自己是決定不了的,比如我的出身。”
“對,不過師兄就算你是脫北者的后代,我也不會看不起你。”靜香說。
原野尷尬一笑。
這個詞,本身就充滿了低等和廉價。
“師兄,你能跟我說說神洞里面的情況嗎?”
原野想了想,道:“那里位于海底,大概有接近兩百米的深度,壓力很大,就好像一個普通人需要舉起一輛兩噸重的汽車!
我和師父在神洞里面發現了有靈氣外溢,那里的靈氣非常豐富,在海底很短的時間,比我在京都一天修行獲得的收益還多。”
“真是瘋狂。”靜香問道:“師兄,我父親也傳授了我修行之道,但我總也捕捉不到那種感覺,你能跟我說說嗎?”
原野道:“修行本是逆天而行,奪天地之造化,來提升自己的修為!這很難,需要有一定的機遇和運氣。入靈之前和入靈之后,就好像一層窗戶紙,有的可以輕松捅破,有的需要很大難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