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變化也很少。”徐堯客氣的說。
如果沒有貝拉這層關系,徐堯可能會放的更開一些,想到這是貝拉的父親,自己的岳父,心態已發生一些變化。
海大鵬微微一笑,“我老了,如果……不是遇見三悟,可能已經死了。”他說著扭頭跟胖墩打了個招呼。
海大鵬畢竟是三悟的哥哥,按照輩分得叫一聲師大爺,禮數不能亂。
幾人入座,海大鵬擺擺手,韓子怡退了出去。
海大鵬情緒有些激動的看著徐堯,“上一次見你,還是十多年前,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,造化弄人,轉眼之間,你已長大,你父親怎么樣?”
“他很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海大鵬道:“龍哥的心態是我永遠也無法相比的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他是我見過真正的男人。”
徐堯想到一件事情,這件事也困擾了他很多年。
那就是他們這一家本來在京城呆的好好的,爺爺為什么暴怒之下,將他們全家逐出京城,永遠也不允許返回?
他偶爾聽說是父親做了錯事,但不知道是什么事。
他曾經問過,但父母對此忌諱莫深,從來都是閉口不談。
母親曾經說過,你父親是被冤枉的。
但后來又說,他被人冤枉一點也不虧。
這件事隨著歲月流逝,徐堯一度拋到腦后,今日見到海大鵬,忽然想了起來。
海大鵬和父親是結拜兄弟關系。
當年離開京城的時候,海大鵬還在內地活動,對這件事他或許知道一些。
“叔叔,有件事……我一直不清楚,或者說困擾了我近二十年。”
“哦?什么事?如果我知道,一定告訴你。”海大鵬道。
“當年我們一家是因為什么事,氣怒了爺爺,被逐出京城。”徐堯問。
海大鵬臉色微變,有些尷尬,他推了一下眼眶,道:“這件事……你父親沒告訴你?”
徐堯搖頭,“我以前問過,他總是搖頭不說。”
海大鵬道:“你父親是徐家百年不出的天才……”
“呃?天才?”徐堯忍不住笑了。
海大鵬到是很嚴肅,道:“是真的天才,他很強大,你可能不知道。你爺爺追逐修行,一心向道,你父親,包括你二叔,之前將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這上面。
怎么說呢,這里面牽扯的東西很多,很復雜。
今日你我叔侄難得有時間碰在一起,這里面的事情,我所知道的,都一并告訴你。
你爺爺原名叫做徐鳳忠,大概是在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期,他是第一波從部隊出來,下海的人,當年你爺爺的資源非常龐大,他不想發財都難。
我記得那時候茅臺是八塊錢一瓶,一個月的工資才幾十塊,我在你家里看見過一個碩大的地下倉庫,里面擺滿了茅臺……
我敢說,現在那些酒絕對喝不完,光那些茅臺就值天價。
徐鳳忠老爺子中年時期得了一場病,全身乏力,什么東西都吃不下,京城所有的醫院都檢查不出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