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葉嘆息一聲,道:“師父這種男人,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呢。如果只有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得有多大的吸引力呀?”
大豆蟲道:“為什么要有一個女人呢?有能力就遍地開花唄。”
李爽扭頭看他,“你知道你為什么一直都是一只蟲嗎?”
咔嚓。
大豆蟲的面頰裂開了,在這里他雖然可以不用隱藏自己的身份,但大家都是人,礙于情面和尊嚴,他也偶爾穿上賈云朝或者其他一些“衣服”。
只是此處氣溫寒冷,“衣服”的持久掉的很快。
面頰裂開之后,露出了里面丑陋的一張蟲臉,大豆蟲連忙伸手去捂,同時詢問李爽,“為什么?”
李爽一笑,道:“你披上了人皮,但里面還是一只蟲,你從來沒把自己當成人,尤其是人的感情,你根本就不懂。”說完轉身回了自己在這個小院屬于自己的房間。
大豆蟲撓頭,看向身邊的黎源生,“她在說什么?”
在這里只有兩只妖,一個是大豆蟲,另外一個是黎源生。
大豆蟲是動物,黎源生是一塊瓦。
悟性上,大豆蟲有很強的優越感,盡管他年齡遠比不上黎源生,但入門在先,他是師兄。
黎源生嘆息一聲,騷騷的道: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只叫人生死相許,爽姐是為情所困了。”
“你很懂的樣子。”大豆蟲笑道。
黎源生道:“你知道這些年,我一直在練什么嗎?”
“什么?”
“如何讓自己有人氣。”
“哦,聽師父說過,你還問過他。”
“那是很久以前了,我向師父請教如何有人氣,我雖然幻化成了人,但我總感覺自己不是人,只是一個軀殼,我不懂人復雜難以琢磨的情感,就好像……女人,有時候說不要,是要的意思,有時候說要,又是違心。”
大豆蟲道:“你說實話,這一點是不是你在你的小秘書身上弄出來的?”
黎源生搖頭,感慨道:“往事不堪回首,只能追憶,不說了。”隨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徐堯石屋的門口。
老葉道:“你坐這里干什么?”
黎源生道:“師兄,我想讓自己的人氣更充足一些,師父說我悟性差,我坐在這學習一下。”
“哎。”老黑一擺手,“好吧,從今天開始,你和蟲師弟一人一天輪番在這里學習,有什么心得記得告訴我。”
老葉道:“你一把年紀了,還想在這方面有心得?”
“人嘛,活到老學到老。”老黑說。
……
隨著煉丹爐爐溫的提升,石屋內的溫度上來了,徐堯看了一下旁邊的溫度計,已經到了二十六七度。
但隨著煉丹爐升溫,也帶走了一些濕度,造成濕度下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下。
徐堯還不清楚濕度會對煉丹造成多大的影響,但希望盡可能將濕度調整到一個正常的狀態。
他跟隨師父煉制過老君丹,很不容易,現在回憶起來,那時候的師父也是摸著石頭過河,能一舉成功,實屬運氣好。
當那一段經歷完全過去,回過頭在去思考,會有很多感悟。
徐堯經常想起跟隨老師在一起的一些事,在經歷了那些事后,他感覺師父的運氣有時候真的很不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