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雙眼睛依舊明亮，卻多了一層憂郁。
他也變的更加沉默了。
三個女人無論問什么，他回答的都很簡單，很多時候是不回答。
這讓三人更加擔憂，害怕徐堯會想不開，變著法子逗他開心。
半個月后，徐堯可以下床走動了，但他感覺身體乏力的很，他嘗試著運動，卻連一個俯臥撐都做不到，跑出百步，便大口喘息。
他竟然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病秧子。
三個女人安慰的話，聽不到徐堯的耳中。
她們越發擔心。
直到這一天……
徐堯裹上很厚的棉大衣，帶著帽子走出房間，來到別墅樓頂的平臺，望著外面一望無際的白雪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空氣濕冷，卻很新鮮。
連日的降雪帶走了空氣中的塵埃，凈化了空氣。
眼前美麗的畫面讓他來了興致，正巧李爽和玲瓏上來。
徐堯道：“幫我去畫板來。”
兩個女人對望一眼，連忙取來了畫板。
徐堯坐下，拿起素描筆在面前的畫板飛快描畫起來，他簡單的幾筆勾勒，一副美麗的冬日畫面便出現了。
可惜，這畫面是黑白色的，給人蕭瑟孤寂之感。
玲瓏道：“徐堯哥哥，這里好冷，你可到樓下陽臺。”
徐堯搖頭，“我感覺還好。”
玲瓏道：“徐堯哥哥，中午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面，對了，讓賈云朝給我做一面米線也好。”
玲瓏當下給賈云朝打電話，后者表示十分鐘后送達。
徐堯的畫結束了，他畫的是別墅后面護城河的景象，河水結冰，兩岸的樹木全部被冰封住。
嚴寒是驟然到來，這些樹木在十月份本身還生產翠綠。
枝條上的綠葉來不及凋零，便被凍住了。
畫面是靜止的，但在他的畫卷中卻好像會動，尤其是空中的雪花，好像自己會落下。
“師父的畫功又精進了。”李爽說。
徐堯淡淡一笑，道：“人的生活閱歷越豐富，運用的線條越少，有時候作品越是完整。”
李爽點頭。
“你們無須過多擔心，我很好。”徐堯道，隨后他站了起來，由于坐的時間長，雙腳有些麻木，腳下一個踉蹌，好在李爽及時攙扶，他才沒有摔倒。
徐堯尷尬一笑，“靈氣，是不是復蘇了？”
李爽一愣，“師父，這話怎么說？”
“你覺得此處的靈氣是不是比以前多了？”
李爽搖頭，“弟子是跟隨師父在重陽圣域入的門，以前并不能察覺到周圍的靈氣，現在能察覺到，也只是很少，比重陽圣域差了十萬八千里。”
徐堯笑了笑，沒在說話。
李爽問道：“師父氣海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徐堯點頭。
李爽眼睛有些紅，“氣海碎了，師父卻還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？”
“這種感受比以前更加強烈了。”
“那還能修行嗎？”
“……”
徐堯無法給出回答。
兩人從樓上下來，賈云朝和黎源生一起來了，提著做好的米線，還有一些燒牛肉等。
徐堯看向兩人，道：“你們感覺周圍的靈氣是不是比以前更足了？”
兩人對望，隨后搖頭。
賈云朝道：“我幾乎感受不到。”
黎源生道：“我能感受到，靈氣更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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