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心你。”秦荷直接說著,吳王既然敢動手,天子盛怒,絕對不會對吳王心慈手軟了!
兔子急了還要跳墻呢,更別提吳王了,現在的他,可是殊死博殺,再加上現在惡劣又極端的天氣,秦荷始終不放心。
“擔心我?”燕九挑眉,修長的手勾勒著她頰邊的輪廓,她的肌膚細嫩,似剝了殼的雞蛋般,她身上淡淡的藥草香,哪怕隔了一段距離,也能聞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你說呢?”
秦荷不答反問:“燕九,我是郎中,還是神醫的弟子,我跟著你一塊出門,肯定能幫上你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燕九拒絕的十分果斷,為了打消她的念頭,他道:“丫頭,祖母前些日子才病上一場,你要是不在,你放心嗎?還有,你師父又去山里采藥了,你要是不在,你覺得有誰能勸得動?”
“我……”
秦荷的唇動了動,還真不能直接離開,祖母要不是有她平日里多多照顧著,送些靈液水做了食物,增強了祖母的體質,祖母這一病,可能就得要了祖母的病,哪怕如此,祖母此時依舊去了半條命。
秦荷每日都會親自做些藥膳送給祖母,只要好生調養著,祖母還是能恢復過來的。
外公和張老爺子平日里在家里忙活慣了,來了京都,天又冷,每天窩在家里,也是病了一場。
更別提師父了,她和師父提過幾回,不能去山上采藥,可是一個沒瞧見,師父又去山上采藥了,她確實是很不放心。
“所以,家里需要你,我肯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。”
燕九保證的說著。
秦荷攬著他的腰,仰著頭:“那我給你隨身帶的藥品,你一定要帶著,特別是那個紅色瓶子里的水,還有藥丸。”
“記得記得。”燕九拍了拍他的荷包,說:“我都隨身帶著呢,紅色瓶子里的水,是你用特殊方法制作的水,可以救一命,還有藥丸,也是回魂丹,可以救一命,綠色瓶子的是止血藥……”
燕九如數家珍,把這些東西都記得清清楚楚的。
秦荷這才放心,因為燕九是悄悄混進隊伍的,誰也沒聲張,秦荷跟著戚六娘她們一塊送別隊伍,倒不顯得突兀,她朝著長長的隊伍看去,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,她甚至都認不出哪個是燕九。
“小荷,你看什么呢?”
戚六娘和顧常林說完話之后,就見秦荷的目光在隊伍之中流連。
“干娘,我就是祈禱大家都能平安得勝歸來。”秦荷笑著說著。
秦荷來不及因為分別而難受,就因為師父的受傷,而著急上火了。
“師父,你又偷偷去山上采藥了?”
秦荷看到胡郎中的腿再次受傷之后,氣的直咬牙:“你這腿好不容易養好了,二次受傷,師父以后是想永遠站不起來了?”
“荷丫頭。”
胡郎中被徒弟說的有些尷尬,他清了清嗓子說:“我沒有去采藥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師父。”秦荷看了一眼他腳下沒清理干凈的黃泥,也懶得再說了,她道:“師父,你住到秦家吧。”
“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