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證據嗎?”吳王現在的情況是,破罐子破摔的,最開始逃離的時候,吳王想了很多,也曾經后悔過。
如果不是蔣家不爭氣,他又被牧家那個老頭子哄騙,他至于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?
私藏鐵礦,制造兵器,可惜,可惜啊……
吳王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心底是心痛的惋惜,就差那么一點點了,只要他登上那個位子……
“圣上自有決斷。”
顧云西可沒打算和吳王多說,女人和好菜,那都是沒有的。
……
“公子,你醒了?”一個丫環驚喜的說著,不一會就跑了出去。
燕九睜開眼,看著這明顯不同于西楚的屋子,不論從房間擺設,還是床上的簾子,和西楚的完全不一樣。
“醒了?”
譚謹穿著一身墨色的長衫,腰間的佩飾和束發的方法,就是南安國的特點。
燕九看到他的時候,一眼就認出了,當初出使西楚的丞相,譚謹,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丞相的位置,聽說,南安帝登上帝位,這位譚丞相的功勞,可是非常大的。
他沉默著,心中已經能完全肯定,他到了南安。
“沒把吳王帶回南安,把你帶回了南安,也不錯。”譚謹坐在椅子上,昏迷了幾天的燕凌醒了,還這么鎮定,也讓他是有些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的。
偷偷把吳王帶回南安的計劃,是天衣無縫的,本來,人都已經進了南安的地界了,到時候借著吳王的由頭,從西楚那里,討些好處,那是完全沒問題的。
不管吳王在西楚做了什么事,要是西楚帝連吳王的死活都不管,那西楚可是面子里子都沒了。
只可惜,這一切,都被燕凌給破壞了。
“你是誰?”
燕九一臉茫然的看向譚瑾,似乎什么都不懂。
“郎中!”
譚謹忽然大喝一聲,將郎中叫了過來,給燕凌診完脈之后,郎中才問燕凌許多問題,燕凌不記得自已是誰,更不記得自已是哪里人士。
“沈公子,你,當真不記得你是誰了?”譚謹眼珠子一轉,盯著燕凌的臉,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。
“原來我姓沈?”
燕凌喃喃說著,隨即防備的看向譚謹,問:“誰是吳王?”
譚瑾身子往后邊靠了靠,垂下了眸子,許久,才嘆了一口氣:“西楚的吳王,你的真名叫沈九行,是西楚的商賈之家,你和西楚帝有不共戴天之仇,你暗中投靠南安,這次事發,吳王就是奉令取你的性命,幸好,我去的不晚。”
“是嗎?”
燕凌眉蹙在了一起,似乎在懷疑著譚瑾話語之中的真實性。
“沈公子要是不信,可以看看你腰間的玉佩,上面還帶著一個‘九’字。”譚瑾隨口回答著,鎮定的樣子,迷惑性極強。
燕凌低頭,摸了摸他腰間的玉佩,果然有一個‘九’字,同時,旁邊還帶著荷花,他的手輕輕摩挲著玉佩,許久,才道:“所以,是你救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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