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試探,燕凌有沒有失憶?”安彤坐在前往酒樓的馬車上,對于譚瑾給她的任務,倒是十分好奇,“你們把駱玉兒塞給他當未婚妻?”
“譚瑾,我覺得你們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!”
安彤聽著譚瑾的話,就開始數落了起來:“人家燕凌和姜荷未婚夫妻,甜甜蜜蜜的,怎么能把駱玉兒塞給他呢?”
駱玉兒是誰?
別人不知道,安彤是知道的,駱玉兒就是皇兄身邊的人,為皇兄辦事,憑著她可清純,可妖嬈的樣貌,只要給她的任務,就沒有完不成的。
安彤能知曉這點,也是機緣巧合,駱玉兒的能力,也讓她十分懷疑,燕凌他……
譚瑾把前兩天的事情說了,安彤聽后,表情十分的豐富,一時間,不知道是該懷疑人駱玉兒的能力呢,還是該贊嘆燕凌的癡情,哪怕失憶之后,依舊為姜荷守身如玉。
姜荷……
安彤想到了那個年輕且極為漂亮的神醫弟子,她不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大家閨秀差,相當,她的身上,還有大家閨秀沒有的活力與純真,不是傻的純真,而是見識過很多之后的通透感,對一些事情,都不放在心上。
不,能讓她放在心上的人很多,比如她的家人,比如燕凌……
安彤的臉龐好了之后,就一直在四處游歷著,見識的多了之后,她就更加羨慕姜荷了。
“我懷疑,他沒有失憶。”譚瑾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她臉上的表情變化,還有那一絲絲的羨慕,他都看在眼里,他的手微攥了起來。
“孔太醫不是都看過了?孔太醫在我們南安那是有名的太醫,按理是不會出錯的。”安彤隨口回答著,對于即將見到的燕凌,倒是好奇的緊。
“哪怕是神醫,也有出錯的時候。”譚瑾深吸了一口氣,他朝著安彤伸手。
安彤的手無意的抬起來,撩了額頭的頭發,說:“那行,等會我去試試。”
話落,安彤側目朝著窗外看去。
譚瑾即將躍出喉嚨里的話,也咽了回去。
鼎盛酒樓,南安城里,最好的酒樓,完全可以媲美燕凌建的金玉滿堂。
燕凌站在包廂里,問:“你可知相爺找我何事?”
“小的不知。”小廝低著頭說:“少爺,我去給你沏壺茶。”
二樓的包廂,布置的十分的雅致,同樣,位置也是絕佳的,站在二樓能夠看到繁華的街道,小販的吆喝聲和叫賣聲,生活氣息十足。
經營過眾金玉滿堂的他來說,非常清楚,這酒樓為何會在南安這么有名了。
門,響起了。
燕凌回過頭,看到安彤的那一刻,頓了一下問:“相爺,你可沒說帶夫人一塊來。”
夫人。
譚瑾側目,看向一旁的安彤,她的臉微紅,只見她前一步,往他對面一坐:“本公主是南安長公主,安彤,沈公子,你這認人的眼神也太差了。”
“原來是長公主。”燕凌拱手作輯,道:“原來是在下誤會了,我看你與相爺站在一起,極為的登對,便誤以為你們是夫妻。”
原來,在燕凌眼里,他們很登對嗎?
譚瑾微微愣神。
“住嘴,我家公主還沒出閣呢。”丫環大聲訓斥著。
安彤擺了擺手:“算了,別跟一個什么都不記得的人計較,畢竟,人家連自已的未婚妻都不認得。”
安彤一語雙關的說著,圓溜溜的杏眼望著燕凌,和在西楚相比,燕凌瘦了一圈,但那俊臉,她還是記得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