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,當真要帶燕……九行去狩獵?”譚瑾站在御書房里,有些詫異的看向書案前的南安帝,身穿龍袍的南安帝,手執狼毫,筆尖游走雪白的宣紙之上,龍飛鳳舞的大字,躍然紙上。
南安帝滿意的看著桌案上寫的字:天下一統。
“怎么,不行?”南安帝擱下筆。
“皇上,行是行,只是,他到底是真失憶,還是裝失憶……”譚瑾頓了一下,在心底斟酌一番,才繼續道:“狩獵場上,意外太多,臣擔心……”
“擔心他是假裝失憶,想要在狩獵場上,對朕下手?”南安帝輕敲著桌子,欣賞著他寫的字,他相信,終有一日,能夠實現。
“皇上身手不凡,又有暗衛守護,他一個人單打獨斗,自然是對皇上造不成威脅,只不過,怕擾了皇上的興致。”譚瑾垂著頭回答著。
“譚瑾呀譚瑾。”南安帝走到他的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朕和你,從小到大的情誼,你數次救朕于危難之中,朕知道,你心中的擔憂,不過,燕凌他不是尋常人,如果,把他用好了,他就是我們刺向西楚的一把刀,要是用得不好,說不定,就被反咬一口。”
“這次的狩獵,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。”南安帝唇角帶著微笑,他的視線落在譚瑾的身上,道:“譚瑾啊,這事,還得你好好配合,是人是鬼,總有露餡的那一刻。”
……
“你不是說不去狩獵場嗎?”秦立安都已經放棄游說秦荷了,可是突然,秦荷改變主意了。
三公主每日來看小熊,秦荷干脆把小熊帶到鼎盛酒樓去了,可惜,別說燕九了,連燕九的人影都沒能瞧見。
她想了很久,在三公主的游說下,還是決定去看看狩獵場。
“南安皇帝也會去狩獵場。”秦荷看著他回答。
“他去跟我們找人有什么關系?”
秦立安單手支著下巴:“聽說南安皇帝特別年輕,還是個美男子。”
秦荷目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三哥,南安皇帝是男子,就算你再美,估計也看不上你,除非他有斷袖之癖。”
“噗!”
燕浩正喝茶呢,聽到這話,剛到嘴的茶,直接就噴了出來,水霧落在秦立安的頭發上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一邊擦著頭發,一邊瞪了燕浩一眼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燕浩拿帕子掩著嘴,還真別說,裝病的他,臉色本來就蒼白,看起來還真是弱不禁風的。
秦立安只好將目光掃向罪魁禍首——秦荷。
秦荷滿臉無辜:“三哥,不怪我。”
“怎么不怪你?要不是你口無遮攔,六哥能……能驚的都噴茶了嗎?”秦立安氣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了,看了一眼一旁的燕浩,義正言辭的訓斥道:“小荷,一個姑娘家家的,什么斷袖之癖,是你該說的話嗎?”
這話要是傳到燕家人耳朵里,還不知道人家怎么看輕小荷呢。
“六哥,小荷擔心燕九,連話都說糊涂了。”秦立安似抱怨的看向燕浩,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這堂妹啊,平日里雖然活潑了一些,但……”
“三弟,你放心,我懂。”燕浩打斷他,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,他很清楚秦荷和京都那些世家貴女不一樣,遇上需要救助的人,她從來不會袖手旁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