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荷站在船艙里,看到從未見過的燕九這般模樣,衣袖下的手,因為緊張握緊了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
官差的這一句話,讓秦荷心底一松,船離的越來越遠,直到將后面的關卡甩到遠遠的。
“安全了。”
燕九握著她的手,眺望著那密密麻麻的船只:“華明和夕照兩個人會平安的。”
“嗯,會的。”
秦荷肯定的點頭,被他的大手緊緊的握著,一種由心底而升的信任,讓她相信,他們肯定會平安無事的。
船兒一路朝著西楚駛去,快靠近西楚的港口時,秦荷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,從京城趕來到南安,一晃都兩個多月了。
“田大哥,多謝你相送。”燕九直接將準備好的銀子送上前:“一些小小的謝禮,還有一些送給苗大哥,日后若是有事,可以憑著這塊玉佩,到西楚京都燕家來找我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田梗看著這沉甸甸的錢袋子,下意識的拒絕,那一塊玉佩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拿著。”
燕九直接塞到了他的懷里:“你們冒著危險送我們回來,這是你們應得的。”
“田大哥,你就快拿著吧,不然的話,我們不放心,苗大嫂的身體,只要按我給的藥,定能平安好轉。”秦荷跟著勸說著。
“這……”
田梗看著懷里的錢袋子,和那塊價值不菲的玉佩,最終,收下了,他道:“多謝公子,多謝夫人。”
“我們應該謝謝你們。”
秦荷感激的說著,站在甲板上,眼看著離港口越來越近了,忽然,一道熟悉的聲音映入眼簾,那身形,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:“爹,是我爹!”
秦荷激動的拉著燕九的手,高興的像一個孩子,激動的朝前走著。
“爹來接我們回家了。”燕九亦步亦趨的跟在秦荷的身邊,就怕她太興奮,一個不小心,蹦到江里去了。
“爹,我爹!”
秦荷使勁的揮手,一邊大喊道:“爹,爹,我回來了!”
她激動的聲音,很快就引起了‘望女石’秦正松的注意,他每日閑下來的時候,就到港口眺望著,就盼著秦荷和燕九回來,風雨無阻的。
“小荷。”
秦正松使勁揉了揉眼睛,生怕自已看錯了。
“好像,不太像。”顧常林瞪圓了眼睛,今兒個沒事,他陪秦正松在港口一同張望著,之前就收到他們的消息了,可架不住秦正松想女兒,這不,只好陪著了。
“那模樣不太對啊。”
顧常林喃喃說著。
秦正松也頓了一下,可聽著女兒熟悉的聲音,他肯定的道:“就是小荷。”
“爹在這,爹在這呢!”
秦正松也使勁揮舞著手,一邊著急的朝前走去。
顧常林一把將人拉了回來:“你想跳江里不成?碼頭在這邊。”
顧常林拽著他往旁邊的路走去:“他們得走碼頭下來。”
“我女兒回來了。”
秦正松一邊提著衣服走,一邊讓說著。
顧常林回:“看到了。”
“我女婿回來了!”秦正松喜滋滋的說著,剛剛甲板上,并肩站著的兩個人,哪怕他沒看得真切,他莫名的就是相信,這是女兒和女婿回來了。
“看到了。”
秦正松一臉炫耀,道:“我家小荷真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