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熊,你別甩。”秦立安別開臉,把小熊帶到小溪里,徹徹底底的清洗過幾遍之后,小熊身上茂盛的毛發一甩,它身上的水珠全部都甩到了四周。
毫不意外的,秦立安被甩了一身的水。
“讓你別甩,你還甩!”
秦立安氣的直接后退,看著小熊越甩越歡樂的樣子,頓時就沒脾氣了。
“行了,你跟一只狗計較什么。”燕浩無奈上前,看秦立安和一只熊要打起來的架勢,忙過來勸說,岔開話題:“我們得趕緊走了,追兵要來了。”
……
“那兩個人,根本就不是秦荷和燕凌!”
譚瑾親自帶著人抓了幾天,也沒抓到人,他越想越覺得自已鉆進了圈套里,他可是跟南安帝保證過,一定會把他們兩個帶回京都的。
“哦,本公主不管捉人。”
安彤捧著茶,愜意的喝著,這幾天,她大多在府里休息,憑著她長公主的身份,衣食住行,那都是最好的。
譚瑾在她的面前坐了下來,深深的看著她:“公主,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“誰跟你一榮俱榮了?”安彤睨了他一眼:“本公主是當今圣上的親妹妹,捉不到人,難道不是譚相爺辦事不力嗎?和本公主有關系嗎?”
“還是說,譚相爺抓不到人,所以呢,就想要讓本公主替背鍋?”
安彤的聲音冷淡中透著淡淡的嘲諷。
“公主不必冷嘲熱諷,那天在船上,你是不是看到了他們。”譚瑾的話,幾乎是肯定句。
當時他沒反應過來,直接帶著人去追了,等把人追丟了,他才想起,可能是假扮的。
“沒有。”安彤垂眸,認真喝茶。
譚瑾道:“公主。”
“譚相爺,你該走了。”安彤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公主,我知道,秦荷曾經治好了你的病,可是,你不能因為這樣,就將他們放走,不管是秦荷還是燕凌,那都是放虎歸山,是我們南安的損失。”
譚瑾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哼。”
安彤冷哼一聲:“我說了沒看到就是沒看到,真是不好意思,讓譚相爺失去了功勞,沒法升官了呢。”
安彤的笑意不及眼底。
譚瑾無奈替自已辯解:“我這是為了升官嗎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安彤拍案而起:“俗話說的好,寧拆一座廟,不毀一樁婚,他們夫妻相親相愛,你非給人家編排一個什么未婚妻。”
“公主之前不還想讓秦荷進宮為妃?”譚瑾挑眉反問。
“是。”
安彤也不否認她的想法:“可是,我也只是想想,譚相爺,什么放虎歸山,我們兩國已經簽訂了和平協議,皇兄違反再先,就別怪人家拿走青官城,難道譚相爺還想要戰亂四起嗎?”
皇兄是一個有野心的人,安彤心知肚明,可是走過這么多地方,她不想再看到戰亂,不想再看到流離失所的百姓。
“公主這話,讓我差點以為,你是西楚人。”譚瑾盯著她看,許久不見,她似乎變了,不再像從前那樣,是一個刁蠻帶一點任性的公主,而是一個會為民考慮的公主了。
“拋開長公主的身份,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,我想要安定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