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都有萬一。”
安彤盯著她,想到曾經說非她不可的男人,不也和蘇姑娘同躺一張床榻上?
“你身上不癢了?”秦荷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,當初不小心偷聽到她和譚瑾的話,知道他們之間因為一個女人而分道揚鑣,再結合安彤的話,她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一出背叛的好戲。
安彤直接將藥丸吞了下去,喝了滿滿一杯水:“你說你,人都走了,還整點毒。”
安彤撩起她的衣袖:“你看看我這手,都成什么樣了。”
她白皙的手臂上,到處都是被抓出來的紅點點。
秦荷默默的移開了目光:“你身為長公主,凡事不需要親歷親為的。”
“呵,皇兄為了留下你,可是給我們下了死命令。”安彤嘆了一口氣:“你還是趕緊走吧,不然的話,我怕皇兄反悔,你怕是又要回南安了。”
“他有心無力。”秦荷咧嘴一笑,突然格外感激義父,有義父這根定海神針在,有他護著,她的安全一點都不用擔心。
“你可別小看了我皇兄。”
安彤提醒著。
秦荷眼眸一動,岔開話題問:“你呢,還不準備成親?”
如果她記得沒錯,安彤比她還大。
“大概,今年秋天吧。”安彤斜倚在倚子上,和平日里的端莊不太一樣,此時的她,顯得有些隨意,今天早上中了癢癢粉之后,她就渾身難受。
還有今日取藥,安彤也聽說了,一粒藥,譚瑾還是給她了。
“你呢?”
安彤打量著她,和記憶中的模樣相比,她似乎又美了幾分,她打趣的說:“你們都訂親幾年了吧?還不成親?燕凌可真能等。”
“我們回去就成親,倒是你,和誰成親?”秦荷面色如常,她和燕九早就商量好了,今年中秋成親。
秦荷好奇的是,安彤明顯和譚瑾之間,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,她要嫁給誰?
“唔……”安彤單手支著下巴,眨了眨眼:“可能是某個世家子弟,也可能是商人子弟。”
“還可能是譚相爺?”秦荷接話。
安彤就像是被踩到痛腳的貓兒似的,倏的坐直了身子,反駁道:“不可能,我就是嫁給豬嫁給狗,都不會嫁給她的。”
“所以,寧愿嫁一個畜生,也不愿意嫁給你愛的人?”秦荷順著她的話說。
“誰愛他了。”安彤撇了撇嘴。
“口是心非。”秦荷語重心長的提醒道:“安彤,婚姻不是兒戲,我不希望你嫁了人之后,才來后悔。”
“喜歡本公主的人多了去了,我嫁過去,必定是把我捧在手心里,哪里會后悔了。”安彤的聲音到最后,也弱了幾分。
秦荷送了一個小匣子給她,再次回到西楚的土地上,她的心才安定。
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朦朧的夜色下,秦荷倚在燕九的肩膀上,今天和安彤的談話,讓她的心里有些堵堵的。
重生以來,她是幸運的,一路就像是被幸運女神眷顧一般,可此時,卻也有些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回。”燕九捏著她的手,她的手柔軟的像棉花,軟的不像話,他側目:“我已經寫信回家,讓我爹娘準備好成親的事情了,等我們回去,就成親。”
“這么快?”秦荷忽然坐直了身子,這會才五月,一路回去少說半個月,還得快,如果慢的話,二十日到一個月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不快了,三書六禮走完,也就到八月了。”燕九的目光凝視著她,視線描繪著她的輪廓:“丫頭,等成親后,你想到京都還是村子里?”
被他這么一說,秦荷偏頭認真想:“我喜歡村子里的寧靜,喜歡京都的繁華和美食,可是京都規距太多,我……”
“寧安府。”
“寧安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