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羅,我不信她。”銀杏沉聲說著,“她能在重重封鎖下,還讓皇上中毒,誰知道她還想耍什么花招?”
“我明明是想救你,既然你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,那就算了。”秦荷完全展示了醫者仁心是怎么一回事,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道:“明明吃上我開的藥,半個月就能好全,卻非不聽勸。”
“三年,不長不短,我勸你往后想吃的東西就趕緊吃,想做的事情就趕緊做,免得到時候留下什么遺撼。”
秦荷意味深長的說著,銀杏沉著臉,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不對的,反而是一旁的多羅十分的著急,多羅道:“小秦神醫,我答應你的條件。”
“多羅。”銀杏厲聲打斷道:“誰知道她會不會有什么花樣?”
“我們是為皇上效力。”銀杏直接將多羅拽了出去,門一關上,銀杏低聲訓斥道:“我們是為皇上賣命,若是她有個什么閃失,逃走之類的,你以為我們還能活下去吧?”
“別說三年了,只怕立刻就沒命了。”銀杏很清楚,皇上喜怒無常,他們這些死士的生死,早就置之度外了。
“銀杏,她醫術很好,不過是做一些小吃食,皇上那里,我自有說法。”多羅雙目赤紅的看著她。
“多羅。”銀杏眼眸微動:“皇上剛剛傳了郎中,還是不用驚動了,你的好心,我心領了,以后再說吧。”
話落,銀杏守在這里,擺明了哪里也不去。
多羅勸不了,急的團團轉。
“廢物,都是廢物。”安楓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郎中,一個是他從宮中帶出來的太醫,他還是皇子的時候,太醫就跟隨著他,登基為帝之后,太醫的醫術也是信得過的。
當初那場戰斗,他很清楚,是燕凌和顧云西的報復,他死里逃生,等養傷出來之后,他的兒子,榮妃給他生的兒子,不過幾歲,就已經登基為帝了。
當初的榮妃,成了太后,而他,而成了為國捐驅的太上皇。
他當初傷的太重,如果不是身邊人拼死救他,他也撐不過來,等他醒來的時候,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,當初他想要讓西楚向南安臣服,結果……
安楓深吸了一口氣,如今的南安,就是西楚的附屬國,甚至還要為了維系兩國的和平,每年都要上貢無數珍品。
想到這些,安楓覺得腸子更痛了,疼的他冷汗直流:“你們兩個,就沒什么法子止痛的?”
“皇上,我們……”兩個郎中互相對視了一眼,一臉無奈的說:“我們對毒也不精通啊。”
“那就去想法子,都是一個腦子,你們兩個人加起來比人家吃的鹽和米不知道多了多少,拿不出解藥,就拿止痛藥。”安楓忍著痛,要不是為了維護他的尊嚴,他早就蜷縮起來了。
安楓將所有人趕了出去,他的眼底透著冷厲,他是絕對不會向秦荷屈服的。
……
“小寧乖。”燕書煜拍著燕書寧,燕書寧見著親娘了,就一直哇哇大哭著,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著:“我要娘。”
“我也想娘,可是,你也哭不來娘。”燕書煜拿帕子給他擦著眼睛,帕子都已經擦濕了,就差擰出水了,他道:“你越是哭大聲,娘就越擔心我們。”
“是啊小寧,你別哭了,你娘肯定特別特別想抱抱你的,你娘肯定特別想要呆在你身邊,可是有壞人,不讓你娘見你們。”
謝舒蓉在身上掏啊掏,掏到了她早上沒吃完的蔥花雞蛋餅,遞上前道:“我這里有一塊餅,要不要吃?”
“雖然涼了,但味道還是不錯的。”謝舒蓉將餅遞上前道:“我沒吃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