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門沒多久的唐家、張家眾人,簡直要氣瘋了!
天色還早。
唐昊和李二黑在院子里小酌了幾杯之后,各自就去睡覺了。
一進屋,他發現蘇晴雪還沒睡。
“不困嗎?”
“不困。”蘇晴雪嘆了口氣,道,“你有必要這么做嗎?都是你的親人,和鄉親,你以后怎么面對他們?”
“親人?鄉親?老婆,你還醒這些鬼話。”唐昊不屑地道,“沒有錢,你就是他們眼中的一條狗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老婆!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未經他人苦,莫勸人大度。”
蘇晴雪怔了怔,忽然想起了那些日子里,唐昊喝醉之后,痛哭流涕罵人的日子,她竟有些理解他之前的暴怒了。
兩人繼續一床分被而睡。
不過,他今晚卻有些失眠了。
上一世,他是一個善于控制情緒的人,而剛才的歇斯底里,令他現在想起來也有點后怕,可能不知不覺間,他已經被那個‘人渣’凄慘的記憶給影響了。
不!絕對不行!
如果任由這個性格占據了主動,那將是禍事。
只能以后自我暗示,不去想那些悲慘了。
早上,唐昊和李二黑,叫來了卡車司機,直搗洪溪村,他們一進村,就有人夾道歡迎。
而且,附近幾個村的人,聽說這件事,都跑來洪溪村,找唐昊談事,邀請他去自家的果園看果子,談價錢。
他家的老屋早就坍圮地差不多了。
為此,謝菊花主動請纓,將他們家作為唐昊在洪溪村的臨時辦公點,整整一天的時間,謝菊花家的門檻都要被踩爛了,到了后來,不得不讓李二黑維持起秩序,讓人有序排隊。
唐昊也不去人家果園里看果子,誰家有果子,來了只是招收,反正又不用當場付錢。
但也是有要求的。
果子必須要他們想盡辦法保存好,爛果子不要。
這一天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,唐昊粗略地估計了一下,今天訂下的果子,已經超過十萬斤了,按照每斤兩毛的價格,已經超過兩萬元了。
他只好暫時叫停。
另一方面,洪溪村人家先前訂得果子,都自己想辦法找人采摘好,過了稱,湊集了一卡車。
“爸,唐昊那小子也太囂張了,昨晚,居然跟唐東說,要您去親自道歉,搞得我們好像真的少那點錢似的。”
唐八一家門口,唐強攥著拳頭,和旁邊曬太陽的父親聊著天。
“你是沒看到他今天那副臭屁的樣子,我跟您說啊,他這種人,小人得志,早晚翻車。”